这是姚景南用来惩治江离的工具,是他发泄自己独裁和暴戾的凶器。
这上面,到底沾了多少江离的血的呢?
在失去神明庇佑的那些岁月里,她的信徒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苦难?
月回抿紧嘴唇,光是想想就觉得江离好可怜。
——都是因为她来晚了。
心里无端生出些埋怨自己的怒火来。
她将教棍横亘在姚景南的肩上,冰冷地注视着皮肉颤抖的男人。他身上整洁昂贵的衣服和手表被血迹污染,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刚刚那副“有钱人”的从容和高傲?
“你打了江离多少棍?”
月回轻柔的声音像索命的恶鬼,舔舐过姚景南的耳旁,让他升腾起无边的恐惧和颤栗来。
“你……你要做什么?”
“你打了江离多少棍?”
少女又问了一次。
“你不要乱来……韦舒,老婆,快报警!快报——啊!”
姚景南被一闷棍鞭打得跌倒在地。
“啊——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混合着涕泪的求饶声闷在喉咙中,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剧烈摆动,好不狼狈。可无论他爬到哪里、逃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落在他后背的棍击。
“你不应该这样对江离。”
少女悲伤的叹息声如影随形,姚景南无端从里面听出一些审判的意味来。
不……
别打了。
好疼。
好疼啊。
在极致的刺痛感中,姚景南脑子昏胀地想。
原来,这根棍子打人这么疼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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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牙还牙版山神大人[猫头]
不可以欺负山神大人的信徒喵[三花猫头]
韦舒和姚憬听到楼下的吵闹声,烦躁地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就看到姚景南浑身是血地在地上打滚叫唤,两人尖叫着跟疯了一样。
林望津见势不对,背上昏迷的江离,拉着月回三人就冲上了车,一路向林家的私人医院急诊疾驰而去。
到了地方,早有医生等候在大门,把江离接了进去。月回也跟着一起去了,剩下林望津去停车。
今晚还有些风,林望津走在花园里,他后背沾了江离的血,风一吹就凉飕飕的,心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