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他,月回终于在城市的另一端看到了一点微弱的黄色光芒,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极其微弱。它快熄灭了。
月回重新睁眼,手机消息声响起。
江离:还没有,你在哪?
月回刚学会用手机打字不久,姿势还不太熟练,竖着手指正要给他回,就见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她将手机放到耳边,江离好听的声音顺着话筒传来,“你在哪里?”他似乎听到这边雨水打在瓦檐上的声音,温声问:“你在外面吗?下雨了,带伞了吗?”
“没有带伞,现在正准备回去。”雨下得不小,月回伸手接了点从瓦槽中流下的雨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需要我去接你吗?”江离问。
寂静的天地中,月回没来由地想起吸食江离血液的那晚,她放下手回:“不用,我打车就好了。”
江离轻笑一声,有些懒洋洋地道:“谁教你打车了?”
“……”
月回只见过别人打车,自己确实还没试过。但她觉得这并不难,她完全可以搞定。
“把定位……算了,你就在那里等我,不要挂电话,告诉我你在哪,我来找你。”江离却这么说
作者有话说:一饮一琢,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佛教《心经》
没等多久,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巷子口。
车门打开,黑色的伞伸出,像花绽放一样“嘭”地撑开,溅开水银般的细碎雨滴。伞面抬起,身着白色恤的俊美少年抬步而来,黑与白的反差在雨中极为深刻。
他来到月回身前,将手中另一把伞递给她,待她接过才问:“怎么在这里?”
月回:“把黄鼠狼安顿在了尚雅轩。”
江离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它活过来了?”
“还是灵体,状态不太稳,要休养一段时间。”
月回撑开伞,伞和江离的一样,这种伞价格便宜但质量一般,一到下雨天就会有很多店家兜售,但作为应急来说完全够用了。她率先迈开步子,出了屋檐,“但是我做了一次资本家,把它卖给了尚雅轩给我打工。”
她的眼神带着些狡黠,这样的神情在月回身上倒是难得一见。
江离跟在她身后,“资本家”一词勾起他的笑,他很给面子地接着她的话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