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江离想起家里那只狗被江国周踹死的时候,隔壁家那只经常和它一起玩的够还在它的尸体边上伤心地叫了一天。
他抖着手,大喘气地抽出火柴,擦了几下,黑夜里亮起一簇微弱的火苗,很快,那火苗点燃了残破的香烛,寂静黑暗的殿内亮起了朦胧的光。
小江离吹熄了火柴,声音不稳却又带着点狠地道:“我给你点了一根香烛,你要保佑我下辈子投胎到一个有钱人的家里……”
命令式语气却在看到烛光里的神像忽地失了声。
那是一尊通体莹白、即便过了经久岁月而显得有些破旧,却仍令人惊艳的少女神像。
难以言喻的震撼冲刷着他的心头,他忽然就不嫉妒这尊最后还有人供奉的神了,甚至有些愤愤地想,是谁把她遗弃在这里,不闻人声,不受香火……
小江离扶着烛台,颤颤巍巍地伸手去碰那少女神像垂落在神台上的裙摆,看着自己沾满污泥和血迹的手顿了顿,最后还是轻轻抚摸了一下,抬头虔诚地对这尊神像默念道——
不知名的神,不要忘记刚刚答应我的愿望,下辈子要让我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最后眼前一黑,身体滑落在地之前,额头还在神像上狠狠地又磕了一次,鲜血乍现,沾染上洁白的神像。
……
他死了吗?
天光蒙蒙亮之际,江离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想。
头上磕了那样重的伤,必死无疑。
可要是死了,他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
江离捂着发昏发痛的额头,他做过的那些梦像一层揭不开的面纱,看不清真假。
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吱呀!”
门忽然被大力推开,一盆冰凉的水倏地泼到江离的头顶上。
而后他又被狠狠踹了一脚——
“醒醒,你他妈还睡着呢!二狗子,告诉老子,你到底把钱藏到了哪里?!”
作者有话说:堂堂出现!唉。
茅草屋外,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靠在门上,听到屋子里传来的落在皮肉上的闷声,抖了抖烟杆:“你说江二狗这小子到底有没有钱?昨晚我们连夜去他住的地方找,结果咋都找不到,真是怪事儿。”
另一个男人穿着汗衫,扇着风压了声音道:“听说姚家别墅被封了,他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豪门里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