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江离的匕首滑落在枕头上,他摄入了过多神明的血,刺激得失去了意识。
江离晕了过去?
月回心道这正是一个拿江离血液的好时机,正想将他的身体从自己身上移开,谁知道——
她根本动不了!
为什么江离晕过去了身体还这么警惕啊?!他的手像手铐一样紧紧地锁住了月回的双手,身体也被江离箍着,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没办法移开这个家伙。
躺在江离的床上,月回望着天上的月亮有些生无可恋。
算了。
起码今晚也是有张像样的床睡了。
作者有话说:农村的孩子力气就是大哈。
但并没有过很久江离就醒了,他扶着额起来,将匕首拿在手里,眼神莫名地盯着月回脖子上的伤口。
空气中蔓延着几分尴尬。
月回感觉自己的伤口再这么被盯着,说不定他啥时候就又来割一刀,于是开口打散这莫名的氛围:“江离同学,你吸了我的血……”
江离应声看向她,表情很淡。
月回默默道:“有来有回,可以让我也吸一口你的血么?”
“不行哦。”江离皮笑肉不笑地道。
好吧。
月回也并没有觉得他会答应,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木板床上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做打算。现在就算拿回了神力,她也还没有幕后黑手的线索,倒是不急在这一时。
哪知江离率先起了身,“别动了,你今晚就睡这吧。”说罢他自己去了方才月回那张木板床躺了下来。
月回看了他几眼,少年躺下去后就不再说话了,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她又看了看自己悬在床外面的腿,想了想还是不脱鞋了。
她知道江离有点洁癖,在这个幻境里优先要和江离保持良好的关系。
有些力竭的月回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一夜安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没有了江离的身影。她回到自己宿舍,宿舍里保持着昨晚她离开的模样,唯一不变的是原本掩着的洗漱室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看来昨晚是真的有东西在宿舍里。
她简单洗漱完,来到教室。
座位是空着的,江离也不在这里。
后排的座位被几个人包围着,时不时传来几声赞叹。
“哇,心语,你平时是怎么学的呀,怎么能这么聪明?”
“我回去查了一下今年出的竞赛题,连题目我都看不懂,更别说做了,说真的,你太牛了!”
“没有那么夸张啦,我也只是平时比较注重积累,遇到不会的就练习很多遍,其实算不了什么的。”
“果然不怕天才,就怕努力的天才……”
注意到月回在看这边,被围着的那个女生忽然笑着道:“这位同学好像有点面生?”
“啊……她好像是前几天新来的转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