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侥只好跟着男人先回了村,有他在身边后,身边果然都变得正常起来,她渐渐放下了疑心。
直到婚礼那晚,她看着蒙着喜帕的喜娘与的新郎进了洞房,高兴地多喝了一杯酒,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坐在喜床上,眼前一片红黑。
外面响起尖利的声音:“良辰吉日,恭贺少爷夫人大婚已成——”
……她怎么变成了新娘?
不等惊恐的她想明白,窗外忽然出现一抹高大的影子,那影子敲了敲门,声音含笑:“娘子,为夫前来与你洞房。”
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但怎么又会是……他?
阿侥成婚了,丈夫是一位待她极好极温柔的人。
但偶尔也会有不好的时候,比如他在房事上会一反平时的温柔,掌控欲十足,像是要将她吞了一般的疯狂暴戾。
又比如半夜他总是像没有呼吸一般,体温冰冷,心跳停止。
阿侥很害怕。
她要逃。
但她还是被那位丈夫找到了,他从身后抱住在山中迷路的她,温热叹息的语气响在耳边:“娘子啊……”
吻落在脸颊,声音迷离好听,那双冰冷的手却伸进了她的裙摆,似是惩罚般让她战栗不已。
她逃不出去了。
老实胆小的可爱女主x变态诡异的坏比男主
林怀仁心情很不平静,他在梧市打拼几十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小女娃给唬住了。
刚刚一路上,月回跟在他的身后,把他从坠落的广告牌、刹车失灵的货车、忽然崩塌断裂的柱子下救了下来。
这么高频率的事故,他不可能相信这都是意外。
十几个黑衣保镖守卫在林怀仁身后,他神情严肃而警惕地凝视着月回。
“不好意思,小女娃,我林怀仁叱咤商场几十年,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好骗的人,让你身后的人出来跟我谈吧。”
“嗯?”月回疑惑:“什么身后的人?”
林怀仁沉声:“你还要继续演下去?”
十几个保镖子弹上膛,纷纷举枪对着月回。
哦。
月回懂了,林怀仁以为这一切是她策划好的,针对他的杀局。
这是很可惜,并不是的。
枪声蓦然响起,月回身形一动,快如残影般将林怀仁往旁边一扯。子弹瞬间射入墙上,冒出一丝白烟。
“什么情况?!老爷,不是我,枪忽然走火了!真不是我!”
林怀仁勉强站直身体,惊魂未定地看向射枪的人。
这个下属从林怀仁一贫如洗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一路与他打拼到现在,是他绝对信任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