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就是上次那个宴会的沈秋你记得不?最近不是天热吗,她家有一栋专门用来度假乘凉的别墅,这次正好拿来给我们去轰趴玩。大师你要来不?”
他本来就是随意一问,没想到月回竟然真的点头了。
“好呀,我跟着你去。”
月回并没有告诉林望津他会遭劫的事情,这件事只有林怀仁知道。一个是因为林望津本性跳脱,怕知道了这件事会大惊小怪,再一个就是,有些事如果提前说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林望津的这个劫和林怀仁还不太一样,他遇上的是非人之物。
“噢、噢!好啊,大师,你来!”
林望津转念一想,月回肯定是没参加过轰趴,所以才会好奇地想去看看。他猛然滋生了满腔的、要带月回见识世面的责任感:“到时候我带你玩!”
“你们去了,那我呢?”
冷不丁的声音插进来,江离微笑着问。
“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
林望津以前虽然和江离什么接触,但是在学校也听说过这位学神出了学校,除了姚憬带着他之外,几本就见不到人影了,从来没在学生活动中看见过他。
江离没有看林望津,视线落在月回脸上,话语的尾调绕了个圈,“我一个人在家的话,会很孤单嗳。”
茶!
这是林望津对江离新增的评价,一个人怎么能茶成这样?
而且他还看到大师眼中果然露出迟疑的神色,顿了顿,主动邀请江离:“那你和我一起去?”
“好啊,我很乐意。”江离笑了起来。
懂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母胎单身的林望津是真的不懂这种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他脸色微妙地告辞了,赶着回去跟爷爷说月回要办乔迁宴这件事。
……
江离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遍,推开衣柜,檀木的冷香袭来,里面月回给他已经提前放了一些百搭的衣服。
伸手摸了摸,料子都很舒适。
房间内的摆设花了些心思,但也有很多地方没有设计,纯看入住的主人自己想要怎么来,算是给了他很大的自由空间。
仿佛这里真的是他的家,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空间。
过去在姚家,粗心大意的主人也不会为他考虑什么生活用品,房门不能上锁,每天佣人表面上的打扫实际上都是检查。所以他除了校服,翻来覆去穿那几件衣服;除了必要的东西,不会拥有任何“私人物品”。
他拉上柜门,走出房间。
时针已经指向八点。
客厅没有月回的身影,江离散漫地寻找她,忽然听到厨房传来一声巨响,他快步走过去。
月回跪在地上,弯腰埋进厨柜里,在天然气管道的地方不知道掏什么。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