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不为人知的岁月里,偏执又盛大地爱着她。
月回不再到处流浪,她选了一个景色优美的山村住了下来。
自己学着搭了一个小院子,想了想,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海棠树。等春天来临,海棠花就开了。
本来有思考过要不要养点猫狗,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猫狗不喜欢她,也就做了罢。
不过她还是喂了一些鸭,但这些鸭子没过几天就跑去了门外的小溪里成了野鸭子,再也没回来过。
月回也有努力去学过做菜,但是无奈好像天生缺了根筋,怎么做都不太好吃,大多数时候只能将就着简单粗糙的饭食。
好在她不太需要进食,每次做饭权当休闲了。
她听说沿着小溪往上走有一片梨树林子,今日生了兴致,打算去摘几颗山梨尝尝鲜。
走着走着,清澈的溪水开始变得泛红,空气中有不寻常的气息传来。
……像是血的味道。
她收敛神色,一路沿着气味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颗梨树下发现了半边身体浸在溪水里的黑衣男人。
她上前查看一番,发现这人她认识,正是那位离公子。
树叶在他身上已经落了一层,不知在这里躺了多久。叹了叹鼻息,还有气,但不知伤到了哪里,一直在流血,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吓人。
月回连忙将他背回了家里,衣服已经湿了不能上床。她对人体并不避讳,面无表情得将男人剥了个光,卷了一层棉被盖住重要部位。
男人肌肉紧实有致,皮肤莹白如玉,但一道从胸口到腹部的长口子破坏了这份美感,伤口深可见骨还在流血。
她点了几处穴,见伤口不再流血,打来水把血渍擦去,然后去村里配了几副草药回来,给他敷上。
干完一系列,她坐在床前撑着下巴观察离。
失血过多让沉睡着的他显得有些脆弱,没了之前见他的那股压迫感。此人来无影去无踪,总是能与她遇上,究竟是什么人呢?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脑海盘旋,这时男人忽地睁开眼,如墨般深不可测的眼倒映出少女呆呆看他的脸,不自觉露出几分笑意,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
这个动作像做过许多遍,熟稔到令月回心惊。
“你……”
“抱歉,”离收回手,“下意识将你看成在下的亡妻了。”
“……”
“月姑娘,你怎么在此?是你救了在下?”
月回点头,直接了断地道:“你不是人吧?你三番两次找我是为什么?”
她对伤口很是熟悉,离身上那种力道的伤口放在凡人身上早就将人劈成了两截,但离甚至没有伤到心脏肺腑。而且,他的血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