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家主子不胜酒力,提早吩咐了我要带他回房注意。”
沈如山还想要拦,身旁几个沈家的家丁也围了过来,看样子不容云婠拒绝。
“做什么?”老七挑挑眉,剑鞘抵在沈如山的胸口,“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家主子动手?”
沈如山看着老七,这人从到江南便一直抱着他的剑,况且能够陪在皇亲贵戚身边的能是等闲之辈?
藏在衣袍中的手挥了挥,家丁们,这才退去。
老七捞起顾长明的一只手挂在脖子上,将他的重量尽数从云婠肩膀上分走,看了云婠一眼便径直走了出去。
云婠心领神会,也跟着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老七将顾长明放在**,摸了摸他的额头,“身体发热,只怕酒里下了药。”
“那怎么办?找大夫?”云婠皱眉,她。。。。。。确实不懂这些。
老七笑了笑,笑容很是猥琐,“不必,这多半是助兴的药。”
“助兴?”云婠挑眉,颇为不解。
“咳咳,”老七很不自然地同云婠解释,“就是男女之事,偶尔喝点东西助助兴。”
竟然是这个意思!
云婠红着脸,懊恼自己竟然没有理解到这个意思,被老七看笑话。
“别笑了!那现在怎么办?严不严重?”
老七吊儿郎当地起身,“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云婠转身就走,“我去找大夫。”
“哎哎哎?你回来!”老七拉住云婠,“他没事,只是会有些难受罢了,这种助兴的药,你就算找了大夫也没用。”
“阿婠。。。。。。”顾长明慢慢醒了过来,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慢点!”云婠坐到床边,扶着他,“你被他们下了药,你别着急,慢慢等药效过去。”
“下药?我。。。。。。”
“没事。”云婠轻轻拍他的背,企图让他好受一些。
可女儿家身上的幽香却一点点钻进了顾长明的鼻子,云婠身上好香,像是茉莉花的清香。
“阿婠。。。。。。你今日熏得什么香?好香。。。。。。”顾长明偏了偏头,将鼻子凑近了云婠的脖颈处。
正在云婠不知所措之时,老七一步跨过来将云婠拉开,“哎哎哎?你干嘛呢?别借着中招了就耍流氓啊!”
失去了清香,顾长明像是失去了安抚的兽,莫名有些躁动起来。
“阿婠,阿婠。。。。。。”他不停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嘴里念着云婠的名字。
老七一直用手拦着云婠,“别过去,你现在过去那就是把自己这块肥肉送到他嘴里!”
顾长明从未如此过,哪怕当初身在行宫也从未如此狼狈过。
满脸潮红,理智全无。
“他,真的忍得过吗?”
老七看着顾长明这个样子,想来那些人也是下了猛药,他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不管他忍不忍得了,你都不能过去。”老七很少对着云婠这么严肃。
“你去打些凉水来。”
“降温?”
“对。”
老七想了想,这的确是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