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老七翻了个白眼,“救他那书生样儿!收拾我?笑话!”
云婠懒得再废话,又拿过书看了起来。
老七挑了挑眉,盯着她手中的书,“你什么时候对医书感兴趣了?”
“多了解了解,”云婠看了他一眼,语气凝重,老七一颗心也提了起来,非常正式地看着云婠,结果听到她说:“给你治治脑子。”
老七:“。。。。。。”
这边斗嘴斗得如火如荼,另一边也毫不逊色。
顾长明有些无奈地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沈妙妙,感觉自己青筋突突直跳。
“沈小姐,”顾长明向来好脾气,此刻都有些忍不住,“有什么事,你先起来再说。”
再这么哭下去,旁人都要以为他对她做了什么!
“殿下。。。。。。”沈妙妙期期艾艾,“奴家。。。。。。奴家,活不下去了!”
顾长明被她语出惊人吓了一跳,“这。。。。。。是家里有下人伺候不周?还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都不是。。。。。。奴家这几日茶不思饭不香,满心都挂念着父亲的事!奴家在这世上只有父亲这一个亲人了!倘若他当真出了事,奴家,奴家可怎么活啊!”
在沈妙妙看不见的地方,顾长明翻了个白眼,那样子,将云婠的翻白眼学了十成十。
“沈姑娘,还请起来吧。”顾长明无奈两人扶了起来,总不能让她一直跪着,“沈大人的事还在调查之中,还没有定论,沈姑娘不必太过忧心了。所有结果了,我定会派人告诉姑娘。”
“真的吗?”沈妙妙微微仰头看着顾长明,眼眶微红,眼中的泪水似落非落,“可是,可是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奴家当真担心他在那牢狱之中受不了。。。。。。所以,今日前来,实则有一不情之请。还请殿下,能够答应奴家。”
顾长明挑起一抹笑容,终于说到正题了啊!
“沈姑娘,但说无妨。”
“家父身体不好胃口也不好,奴家特意做了些父亲平日里爱吃的菜肴糕点,想给父亲大人送去,不知,二殿下能否同意?”
顾长明脸上笑意更深,“如今只是普通关押,自然是可以探视的,不过进去之前可能需要例行检查,沈姑娘但是不必害怕。”
沈妙妙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立马收了眼泪,感激地看着顾长明,“都是些寻常吃食,不怕检查的!既如此,那便多谢二殿下了!”
顾长明送走了欢天喜地的沈妙妙,转头就推开了云婠的房门。
“哟?应酬回来了?”老七在云婠这里讨不到一点好,那必须要在顾长明这里讨回来。
结果顾长明没理他,直接对着云婠说:“沈妙妙说她爹,也就是沈如山身子不好胃口太差,她想去给他送些吃食。”
“噗——”老七一口茶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哈!这什么破借口!那沈如山长得肥头大耳,那是胃口不好的样子?我倒是怕他连牢房里的老鼠都能吃两口吧!”
云婠捂了捂嘴,有些嫌恶地看了老七一眼,转头对顾长明说:“你同意了?”
“嗯,”顾长明点点头,“得让他们见面,这样才能露出马脚。”
“也是,老七。”
“干嘛?”
“你今晚别睡了,去盯着沈妙妙和沈如山。”
“干嘛不叫别的暗卫去?”老七看着手中还没送进嘴里的糕点,撅了噘嘴。
“你轻功最好,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沈妙妙会不会武功,为了不露馅,你去最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