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站在他们身后,没说话。
“哟?怎么了?今儿这么沉默?”云婠回头挑眉嘲笑他。
云婠特地派了灵琮去寝宫收拾,为的就是和老七再单独谈谈。
“看到了吗?兄长不也担心哪天就死在战场上了?可人嘛,总要活在当下的。”
顾长明点点头,“是啊,别因为自己的一时犹豫,错过了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老七抱着剑,“你俩没事儿做就去京城开个媒人馆吧。”
顾长明看着老七的背影,叹了口气,与云婠对视一眼,“看来,还得给他下一剂猛药。”
在昌南行宫盘桓了几日,顾长明与云婠便要准备回宫了。
云婠看着来请安的云清,叹了口气,“这一别不知道又要过多久。”
顾长明握住她的手,“只等北境一事解决,兄长便能回京了。”
他看向云清,“兄长,心里可有底了?”
云清点点头,“你放心,呼韩顿珠野心勃勃,北境王即便再宠他,也不会让他胡来的,我们的人已经去了北境,一旦呼韩顿珠强行出兵,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收拾他们。”
“好!朕一定全力支持兄长,这一仗一定要打痛北境!让他们,在无还手之力。”
“臣明白!”
云婠看着他们,这大抵是他们在回京路上定的计划,她倒是对这些战事不太懂的,静静听他们说完。
“娘娘,”云清突然出声,“娘娘不用担心,臣在边关这么多年,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到时候,娘娘藏在云府树下的桂花酒可一定要挖出来给臣尝尝。”
云婠轻声笑起来,“你既然都知道我藏在哪儿,干嘛不自己挖出来?”
“那是娘娘儿时偷偷藏的,定要娘娘自己来挖才好。”
云婠眼中有泪,轻轻抱了抱云清,“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在京城等你。”
“好!”
云清走了,和上官淼一同回了边境。
顾长明站在云婠身边,望着云清离去的方向。
他紧紧握住云婠的手,“很快,兄长便能回来。到时候,一定要为他好好办一场婚礼,不让他与上官姑娘遗憾。”
回宫之日,顾长明与云婠率先去寿康宫见了太后。
“儿臣,参见母后。”
云婠低头行礼,对于这个姑母,云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多年,这个姑母出自云家,却要拿云氏一族做她的手中刀,来完成自己的贪念。
云婠的孩子,也被逼的落胎。
“起来吧。”太后还是那样慵懒,看着云婠笑了笑,“阿婠,回来了。”
“让母后挂心了,是儿臣不孝。”
太后朝着云婠招了招手,“这么见外做什么,来,来哀家这里。”
云婠垂眸走过去,太后拉着她的手,笑容温和而慈祥,“怎的手这样冰凉?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回母后的话,儿臣一切都好。先前为了边境安稳,没能陪着陛下一同回京,让母后担心了。”
太后了然地笑笑,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嘱咐了几句让云婠好好养着,早日为陛下开枝散叶的话。
从寿康宫出来,已是夕阳西下,顾长明还是习惯牵着云婠的手。
“我让老七在太医院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太医,晚上请来给你诊脉,好不好?”
“上官姑娘说身子已经养好了,没事的。”
顾长明理了理云婠的秀发,“多一重保险我才能放心,当初,实在是不得已,万万别因此坏了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