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嫔被气得说不出话,一个劲的发抖。
沈如山的头重重磕在地上,一瞬间,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血珠。
“陛下明鉴!当日二皇子还未到江南之时,德嫔娘娘就曾经派人来要微臣在二皇子饮食中下迷情之药,以此冤枉二皇子殿下!”
“你,你。。。。。。”德嫔彻底说不出话来,她看向对面的皇后,云婠还有顾长明,忽然大笑起来,“算计!全是算计!都是你们!都是你们!”
她像是疯了一般朝云婠扑过来,顾长明立马将云婠护在身后,德嫔尖尖的指甲划破了顾长明的后颈,瞬间划出一道血痕来。
“放肆!来人啊!摁住她!”皇后招手,从外进来了十几名禁卫军,死死摁住已经癫狂的德嫔。
云婠看着这一切,看向将她护在身下的顾长明。
“阿婠,你没事吧?”顾长明有些急切地问。
云婠指了指他的脖子,“殿下,我没事,你有事。”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顾长明真是被她气笑了。
云婠也笑笑,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顾长明了解,转头看向皇帝,“父皇,说及北境人一时,儿臣也有证人要带上来。”
皇帝此刻已经是头昏脑涨,无力回头。
他挥了挥手,身心疲惫,“传吧。”
“是,”顾长明看向殿外,“来人!带上来!”
片刻之后,禁卫军押着一人走了进来。
“抬起头来!”
那人抬头,面孔有些生,但云婠心里清楚,这位,正是把控着江南财富命脉的人。
范宇。
“启禀父皇,当初在江南时,儿臣便对城中的北境人起了疑心,奈何当初北境人已经全体自杀,不留痕迹。儿臣又要急着回京城向父皇回禀,所以回京之后这才又派了人前去江南探查,果然,这位江南首富范宇,就与北境人有所勾结。”
涉及到北境,皇帝在昏庸也认真起来,他强打起精神,看着范宇,却没注意到一旁的德嫔与太子脸色愈发苍白起来。
“范宇,你说,你与北境有何关联?”
范宇抬头看向皇帝,目光鄙夷,“哼!狗皇帝!我与北境有何关联?我告诉你,我生是北境的人,死也是北境的鬼!”
范宇言语不敬皇帝,被禁卫军死死摁在地上,却还要哈哈大笑。
“狗皇帝!你不知道吧,这么多年,我们利用你大楚的官员,替我们打开国门,赚取你们的钱!通通送回北境!哈哈哈哈哈!蠢货!啊对了!还有你的妃子!哈哈哈哈哈!她也是个吃里扒外的蠢货!为了一点银票就要和我合作!哈哈哈哈哈蠢货!”
他的话实在难听也吵人得很,顾长明挥了挥手,禁卫军带他下去了。
“父皇,范宇此时已经疯魔,不过儿臣在他的住所找到一间密室,里面藏有不少账簿,记载了和江南官员经济往来的事。”
顾长明这个眼神,一旁的德江立马捧着账簿走上前。
其中有一页,已经用朱砂勾勒出来。
正是德嫔和陈家与北境人私相往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