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突然一道雷声,云婠不怕反而笑了笑,“真是老天助我!”
顾长明腿脚快,那太监追了一路都没追上,硬是让顾长明跪在了皇帝寝宫面前。
“父皇!儿臣有罪!有负皇兄厚爱!特来请罪!”
天边又是一道惊雷,天空已经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不一会儿,雨势逐渐增大。
顾长明就这么跪在雨里,身影更显得单薄。
大殿内灯火通明,皇帝披着明黄色的披风,几次想要出门都被德妃,哦不,德嫔拦下。
“皇上!您不能出去啊!您一出去,就是中了他的计!”
皇帝烦躁地挥了挥手,“不出去?任凭他在这雨里淋着?明日,多少朝臣要参奏朕偏心太子?!!朕给你们母子的还不多吗?你们到底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德嫔绞着帕子,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这该死的顾长明,谁知道他竟然这般没脸没皮!想出这样一处苦肉计!让他们都下不来台!
本来让太子去送这个赏赐,为的就是要他吃个哑巴亏!
鬼知道他这么不要脸皮!
殿外雨越下越大,云婠撑着雨伞站在远处。
老七站在她身旁,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上台吧,角儿!”
云婠白了他一眼,抖了两下,将披风抖落在地,一把推开雨伞。
老七:“哎?你不躲雨,我还躲呢!”
云婠(翻白眼):“我淋雨,你也休想安生。”
说罢,云婠假装抹了把眼泪,哭着跑向顾长明。
“殿下!!!”云婠凄厉的声音直冲云霄。
“噗通!”云婠直接跪在顾长明身旁,“殿下!殿下何苦如此啊!!!”
顾长明都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云婠扑在顾长明怀里,悄悄说:“你一个人唱这出戏未免太不热闹了,我来帮你!”
戏,一处好戏!
顾长明这一跪,让皇帝太子和德嫔进退两难。不管他吧,他在这会儿跪一整夜,明天病了,那些最注重立法的文官朝臣的奏折能把皇帝埋了。管他吧,那势必要指责太子。
皇帝在殿内伸长了脖子往外望,气的想要跳脚。
“她怎么又来了?!!”
德嫔也看到了扑在顾长明怀里地云婠,气的牙痒痒,“陛下!他们这是一伙儿的!”
皇帝简直想给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巴掌,“朕不知道他们是一伙儿的吗?!!重要的是,如果只有顾长明,朕或许还能压住朝臣的非议,可云婠呢?她现在是云家的家主,朝中大臣地方官员多少出自云家,你不清楚吗?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些人能放过你和太子吗?还有她那个在边境执掌大军的哥哥!这不是把把柄给了人家手里吗?!!”
德嫔还想说什么,她只想要保住太子,可皇帝一旦出了这个门,太子必定受到责备!
可她刚刚碰到皇帝的衣袖,就被甩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帝开了门。
“你这是做什么?”皇帝站在廊下,故作担忧地看着雨里的那对苦命鸳鸯。
云婠抿着唇,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顾长明佟佟就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父皇,儿臣有负皇兄厚爱!”
“什么?”
“皇兄关心儿臣,给儿臣送了女子,可儿臣已经心有所属,不愿意辜负她!此生,唯她不娶!并愿意永不纳妾,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