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不叫我皇后的,你怎么不叫我阿婠了?”云婠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委屈,这些天,顾长明不来,她变得和后宫里那些女人一样,盼着皇帝来,从日出盼到日落。
顾长明眼中滑过一丝不忍,却还是继续说道:“云清嚣张跋扈,连朕都不放在眼里,朕已经很给你们云氏一族面子了!”
一滴眼泪从云婠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落下。
她推开顾长明,指着他哈哈大笑,“顾长明你别忘了!是谁推着你登上这个皇位的!是我,是我兄长,是我云氏一族!否则,你还不知道在那儿锄地呢!你,你如今这是忘恩负义!”
云婠的声音很大,殿外等候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德江悄悄抬眼看了看顾长明的神色,见其他人都还没有动作,他便直接往地下一跪。
这下,殿外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分明是在告诉顾长明,我们都听到了。
哪个君王能够忍受自己登基前的丑事被当众说出来?
即便是顾长明也不能。
他黑这一张脸,脸色阴沉。
“皇后酒后失言,中宫无德,禁足在凤仪宫,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准进出凤仪宫!”
丢下这句话,顾长明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中宫失德。
这是多严厉的一句话。
当天夜里,这句话便随着一股股阴风,吹进了每个朝臣的家中。
凤仪宫关闭宫门,从前门庭若市,如今门可罗雀。
云氏一族,摇摇欲坠,危在旦夕。
人人都说云婠已经疯魔,竟敢如此同皇帝讲话。
人人都说云清嚣张跋扈,不把皇帝的旨意放在心上。
顾长明大权在握,朝中家里有适龄女儿的,一时间,都在蠢蠢欲动。
顾长明日日留宿勤政殿,批阅奏折也是愈发烦躁。
“放肆!”顾长明将手中的奏折丢了出去,“这是谁呈上来的?竟然为皇后求情!放肆!皇后出言不讳,难不成还要朕给她低头不成?来人!把这封有些给朕丢出去!”
“还请陛下息怒。”一旁的宫人连忙跪了下来,呈上早早便准备好的茶水,“请陛下喝口茶,歇一歇吧!”
顾长明低头,这宫人看着倒是面生,“你是新来的?”
那宫人红着脸低下了头,“奴婢青衣,是月前来陛下身旁伺候的。”
“青衣。。。。。。”顾长明低声念着这两个字,云婠最初,也喜欢一身青碧色衣衫,看起来超凡脱俗,美若天仙。
“抬起头来,给朕瞧瞧。”
“是。”
青衣抬起脸,连顾长明呼吸都明显一滞。
一女子,太像云婠了。
却又比云婠多了几分柔软,这正是顾长明喜欢和想要的。
云婠是好,可性子太过于刚烈,常常让顾长明这个皇帝感觉到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