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顾长明相互猜忌。
“要不要我去盯着顾长明?”老七提议。
云婠摇了摇头,“你再去,只怕他更疑心了。”
老七也叹了口气,“我说,怎么一回了京城就这么难啊?咱们在江南那时候多好,自由自在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弯弯绕绕的!”
“人身处的环境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了。”云婠想了想,还是闭上了眼,“罢了,左右如今姑母还和咱们是一条心,应当不会出什么事,你留个心眼,多盯着那个德江。”
“行!”老七点头,“你,不担心顾长明生气吗?”
云婠抿了抿唇,“如果我们将德江杀了或者处置了,姑母必然发怒。。。。。。罢了,日后,总会有机会解释的。”
第二日云婠才在凤仪宫用了早膳,那边皇帝就打发人来了。
“启禀皇后娘娘,今儿不少大臣都上书参奏太子殿下,皇帝陛下勃然大怒,这会儿正召您还有二殿下,南阳郡主过去呢!”
皇后轻轻抿了口茶,这才施施然起身,“走吧。”
等他们到大殿时,里面已经传出了太子的哭嚎,还有大臣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皇帝疲惫的声音响起,他招了招手,让皇后过去,“来这里。”
“是。”
“皇后,朕找你来,是想同你商议,这事儿如何办?”
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已经闹大了,朕管不了了,反正一个是你的养子,一个是你的侄女儿,该怎么处置,你来。
况且,皇后并非太子生母,若是对太子责罚太重,自然引得旁人非议。
皇后看着跪在下面的德嫔,太子还有大臣,笑了笑,“陛下,臣妾一个后宫之人,哪里懂得这些。不妨,听听诸位大臣说的吧。”
此话一出,皮球也就踢了出来。
立马有个大臣站了出来,“启禀皇上皇后,太子殿下平日里奢靡无度,昨日二殿下开府,太子殿下身为兄长,竟然给二殿下送去美妾!这,当真是荒唐!纵观古今,哪里有这样的兄长!臣以为,太子殿下应当好好规整自己的行为!”
“齐大人此话未免太过偏颇,太子殿下本是好心,可二殿下非但不领情,反而进宫逼君!这才是大逆不道!”
“对!”德嫔立马开口,“皇上,您是最了解我们孩儿的了,他只是好心,却被小人抓住细微末节不放!”
“德嫔娘娘此话差矣!”那位齐大人气的胡须都在抖,“太子殿下送美妾给二殿下,若是二殿下收了便是贪图美色,若是不收,便是藐视太子殿下君威!此乃是诛心啊!”
齐大人扑通一声跪下,“皇上!二殿下自小孤苦伶仃,如今才回宫不久便遭受刺杀,谋害!德嫔娘娘当初在行宫谋害皇子,此事还历历在目啊!”
德嫔被齐大人堵的哑口无言,且她刺杀顾长明在前,此事已经难逃。
顾长明这时候站出来,端端正正跪在皇帝面前。
“父皇!儿臣昨夜实在惶恐,思及当日在行宫被害一事,实在担忧做的不好惹怒了皇兄,又招来杀身之祸,这才匆忙进宫,请父皇做主!儿臣此事思虑欠妥,还请父皇责罚!”
顾长明表面请求责罚,实际句句都提及德嫔刺杀一事,反而让德嫔等人无法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