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明觉得,刚刚自己已经抬起来的屁股,就多余再放回来。
这一次,他毫无留恋,直接站起来走掉。
顺带关上了房门。
“喂!”顾长明关门丝毫没有体谅老七还坐在门槛上,老七捂着被门夹的屁股嗷得一声窜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瞪着仅仅关闭的房门。
“顾长明,你没有良心啊!”
入夜,华灯初上。
顾长明披了玄色披风,轻轻扣响了云婠的房门。
“干嘛?”
顾长明微笑着,发出邀请,“同我一起去看花灯吧。”
云婠关上门,“不去。”
“啪——”一双正义之手,承在了门上,老七闪亮登场。
“走吧~”老七在门上凹了个姿势,十分诡异。
云婠看了他一眼,“你吃错药了?”
“。。。。。。走吧~一起去看花灯啊~”
“你叫我去我就去?”云婠挑眉,意有所指,“我可不是上赶着往上贴的人。还想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话,连一向迟钝的老七都听出了不对,他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咦?哪儿来那么大醋味?二殿下,你闻到了吗?”
云婠气的闭了闭眼才稳住心神,挂着可怕的微笑同老七说:“滚。”
“哎呀!”老七何许人也,身形一躲,直接窜进了房门里,推着云婠的肩膀就往出走,“走啦走啦!一起去看花灯!”
老七俯在云婠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也想去对不对?你如果真的不去,这不是把顾长明这只小白兔白白往沈妙妙这只老狐狸嘴里送嘛?”
顾长明看着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地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进屋去将云婠的披风拿好,关好房门,这才离开。
沈妙妙一早便等在马车前,看着一同出来的三人,笑了笑。
“见过二殿下。”
“没事,起来吧。”
沈府备了两辆马车,沈妙妙一辆,顾长明一辆,云婠作为顾长明的贴身侍女自然是跟着顾长明上一辆马车。
老七也想往车里钻时,却被云婠轻轻退了一把。
老七耸了耸肩,认命地跟在马车后面走,随时监视沈妙妙。
打工人打工魂!
云婠与顾长明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咳咳,”顾长明咳嗽两声,正想开口。
“你痰卡着了?”
“。。。。。。阿婠,我。。。。。。”
云婠轻轻撩开马车帘子,假装看向车外,实则一颗心全在一旁的顾长明身上。
“阿婠,我也是不得已。不让她出门,我们如何能抓到她与北境人勾结的把柄呢?”
“你这么说,是我不理解你了?”
“不是的阿婠,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