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了?”看到老七进来,云婠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顾长明也抬起头,他倒是没在意,刚刚云婠回来,老七竟然没跟着。
老七撇撇嘴,“真不该我去看,就应该拉着皇帝拉着满朝文武大臣亲自去看看!”
云婠轻笑,她已经猜到那里面是怎样一副情景了。
顾长明放下手中的笔,“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说来给我听听。”
老七哼了一声,“我们路过东宫时,看到好几个女子并非宫中之人,我便进去查探。结果,你可不知道,太子说是禁足,却在里面逍遥快活!左拥右抱!哪里有半点禁足的样子!”
顾长明笑了一声,没太在意,“他,向来如此。”
“更气人的是,皇帝居然一味地纵容着他!”
相比于老七的气氛,云婠和顾长明倒是淡定许多。
顾长明合上地方呈上来的奏章,如果太子不被禁足,他是没有这个资格参与政务的。
他走到云婠身旁,给老七倒了杯茶,“你冷静冷静。”
老七仰头一口喝下,还觉得愤愤不平。
“我是替你鸣不平!你几次三番被他害了,皇帝还觉得无所谓!难道你的命不是命吗?”
“好了。”云婠坐直身子,阻止了老七继续说下去,就连老七都会觉得顾长明委屈,可皇帝这个亲生父亲却不会。
“我们改变不了旁人的想法,但是,我们可以让太子,不再是太子。”
云婠抿了口茶,语不惊人死不休。
老七愣了一瞬,却看到顾长明神色如常,似乎早就料定云婠会如此说。
“你们。。。。。。?”
“太子禁足期间,公然在东宫狎妓。这可是重罪。”
云婠看了一眼老七,“你不是都已经听到了吗?那就去找出证据,等陈家的人从江南回来,咱们就可以收网了。”
老七愣了许久,才理清楚,“你的意思是,让陈家挑头,自投罗网?从江南之事引出陈家与北境人勾结,再到太子狎妓,数罪并罚?”
“嗯。”云婠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回京,不打在他们的痛处,让他们无力还手,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我知道了,”老七也重视起来,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德行,沉着脸退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云婠和顾长明两个人,云婠看了他一眼,“不问我点什么吗?”
顾长明捏着手里的茶盏轻笑,“你如何做,自然有你的道理。”
“在江南,我还欠你一句道谢。”
云婠看着顾长明,朱唇微启,“沈如山。”
她接着说:“如果没有你,皇帝势必会知晓呼韩顿珠的事,顺着查下去也一定会查到我放走了呼韩顿珠。多谢。”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况且,没有我,你也不会经历这一遭。”顾长明轻轻握住云婠的手,“是我该多谢你。”
“阿婠,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我已经派老七前去抓捕范宇,抓到他自然能够拿到陈氏一族与北境人勾结的证据,至于太子,那些女子大多出身京城的勾栏院,都是嘚瑟嘴不严的人,派人盯住了,到时候一并拿下,人证物证俱在。”
“或者,我们可以找一个契机,让父皇亲眼看到太子的荒唐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