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梧是真的没打算笑出声的。
她甚至在决定留宿的时候,就打算这一晚都矜持点,省得让这一家子再次炸开锅。
奈何她最大的弱点就是怕痒。
她此时已经痒得要流眼泪了。
但她也真的很努力在压着自己想要笑得很大声的想法。
“四道普!”
阮青梧无奈之下,不得不把宋载璋往里拉,想要把对方按住,省得对方再抓她“痒痒”。
但小房间主打一个小,根本就转不过来身。
她想要按住对方的想法虽然奏效了,但是方向跑偏了。
她把人直接就按倒在地上了。
咚。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听起来超疼。
阮青梧按空了,直接就朝着地上按去了。
宋载璋也跟着一起躺地上了。
火炕不高,瓷砖地面带着些下雨的潮气,两个人叠着倒地了。
宋载璋在下面撑着阮青梧,阮青梧直接面对着地面朝下。
二人面对面地按在了一起。
“骚瑞。”阮青梧反应过来后,赶紧往起爬。
奈何房间太小,地面也不过是个单人床的空间,她一起神,手臂直接磕碰到了墙壁上的暖气片上。
金属暖气片是老式的,上面刷着一层银色油漆,接口处的金属还是很割手。
阮青梧抬手,手臂就磕了一个血印子出来。
她往回收手,就看到了地上有只潮虫爬过去。
虽然她之前上学的时候也有过昆虫学生理学的课程,她甚至还带着小组成员一起捕捉昆虫做标本。
但是此时,一只潮虫就这样大喇喇地从她面前爬过去,她属实觉得掌心有些发麻。
“虫……”后面的话,阮青梧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她只知道这里有虫。
阮青梧脸色微变,宋载璋借着几瓦的节能灯光看过去,也看到了一个飕飕爬的小东西。
“有虫。”
宋载璋也是和各种昆虫打过交道的。
但虫子如今也是在她身边爬过,她也觉得有些麻。
两个人负负得正,都随即去找趁手的东西打算灭虫。
二人一起在地上扒拉。
原本屋里的节能灯就很暗,此时地上挤着两个人,光线更昏暗。
所以,二人找趁手的东西纯靠随手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