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位身著板甲的金髮年轻男人迎了上来,在他的身后,女游荡者与中年法师也是缓缓踱步而出,
看到是这三位,莫里斯紧张的神色稍稍放鬆。
他与这支名为“钢铁之环”的职业者小队颇为熟络,但眼前的这番景象,实在让他难以放下心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管家的声音在空旷的圣堂里迴荡,引起一阵轻微的回音。
“您过来看。”
金髮男人没有过多寒暄,他先是挥手示意那两名带路的治安官退到圣堂外警戒,旋即面色凝重地引著莫里斯走向圣堂一角。
在那里,一具姿势扭曲的男性尸体双眼圆睁,凝固著临死前的惊愕与恐惧。
那是一个身形乾瘦的中年冒险者,脖子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清晰地呈现出被巨力扭断的痕跡。
“这是刚刚被一个流浪汉发现的。”
金髮男人指向尸体,简单介绍著,“我们確认过了,绰號“哥布林先生”,在镇上的资深冒险者里,也算是个知名人物。”
““哥布林先生”?”
莫里斯俯下身,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怎么也看不出,这咽了气的傢伙哪里长得像哥布林。
“管家阁下,是另一种字面上的意思。”
金髮男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解释道:“他是哥布林的先生。”
莫里斯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的老天爷,你是说,这傢伙有那种癖好?”
“是的,管家阁下。”
这次接话的,是那位身姿婀娜的女游荡者,她清脆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饶有兴致,“不仅是这样,据我们所知,他的兴趣非常广泛……”
“妮克丝,我知道你一提及这种话题就滔滔不绝,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金髮男人迅速打断了女游荡者的发言,將重点拉回了事件本身。
他指向了“哥布林先生”胸口处的精钢级冒险者徽章,“如你所见,管家阁下,他是一位精钢级冒险者,距离真正的职业者只差临门一脚。”
“哪怕是喝得烂醉,但能干净利落地扭断他脖子的人,在这斑驳镇上可不多见。”
金髮男人下意识地抚过自己胸甲前的同款徽章,脸色愈加肃然,“一位资深的精钢级冒险者无声无息地死在这种地方,这很难不让我们联想到最近几天,镇上那些莫名失踪的醉汉。”
“你是说这两者之间有所关联?”
莫里斯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了上来,“可那些醉汉只是失踪,而他为什么没有失踪?”
金髮男人再次面露难色,似乎不知该如何委婉表达。
“他那些广泛的兴趣,导致他身上沾染了一些难以启齿的气味和印记,就算是把他扔进魔影森林,恐怕也没有掠食者愿意碰一下。”
女游荡者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对於掠食者而言,这座镇子里可不会缺乏猎物。”
“掠食者?就在我们周围?”
莫里斯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蹌著后退了半步,靠在一张积满灰尘的破旧长椅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所以,你们认为,镇上混进了某种极为危险的魔物?那些失踪的醉汉都已经成为了它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