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我心中以为的最大的情敌。
难道这段时间被这牲口趁虚而入了?
除了这个可能,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我本来想着这个城市太坚、硬,幸亏王娜给的一份柔情。这个原因是我坚持下来的动力,是我奋斗的动力,可是现在这种信念突然间就崩塌了,如一座被炸弹击中的房屋,瞬间分崩离析。
突然间,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悲慨苍凉。
这一刻,眼角似有泪水滑落。
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能的男人,最废物的男人。
我尼玛的还有明天吗?
我只觉得自己是一头废物的猪……
你就是一头猪!而且是头头顶绿帽子的猪!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着……
尼玛的……
我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王娜的手机,愤怒就像是荒芜的野草在我的心里疯狂的生长着,蔓延着。
终于电话在一个小时后被我打通了,我虽然不是传统的男人,但也绝对不是那种“只要日子过得去,头上就得顶点儿绿”的男人。
绿色环保是没错,而且能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也没错,可是如果绿在脑袋上就算它再怎么好,那也是坚决不行的。
所以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似的质问王娜道:“方才接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王浩?是不是?你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
我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我想如果王娜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死死的抓住她的双肩用力的摇晃她。
王娜也许是被我吓到了,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气呼呼的吼道:“你吼什么吼啊?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病?我不就跟同事唱了会儿歌吗?手机没电了不行啊?!”
“我发神经?手机没电了?呵呵。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不是王浩?”
“不是!”王娜喊道,“他就是我单位一个同事。”
“那好,你给我介绍一下他说‘你正在穿衣服’是怎么回事儿?”我追问道。
“穿衣服?哦,我想你也许听错了,方才我的衣服上不小心撒了水,我就去了去卫生间去擦衣服,谁知道出来就看见他正拿着我手机,谁知道怎么会这么巧?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
“编,你继续给我编,那么巧和你同事在唱歌,那么巧我打电话的时候你的衣服湿了你去了卫生间,那么巧你的手机正好在你男同事的旁边,而且那么巧的刚好够说两句话就没电了,你是不是还想说他接电话的时候音乐正好停了,所以电话里那么的安静,我小家子气,换做是你能大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