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家中有內鬼,裴思华把话说的半真半假,“暖暖他们一家的情况,唉,不大好说。我之所以著急回来,是想让姑父您动用关係,帮帮他们的忙。”
“你想让我帮什么忙?”花北望拧眉问出口,见裴思华欲言又止的模样,沉声道:“院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过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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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裴思华打发保姆出去,又把房门关紧,才从皮包里掏出被塑胶袋装著的玉葫芦吊坠,双手递给花北望。
“姑父仔细看看,你对这个葫芦吊坠还有没有印象?”
花北望先是接过看了眼,看不真切,不得不从一旁拿过老花镜戴上,等玉葫芦的模样清晰映入眼眸,眉间瞬间紧拧。
“你姑姑年轻时好像有个差不多样式的葫芦吊坠,给政安带出了国。不过时间太过久远,我记不清那个吊坠的具体样式了。”
裴思华沉声接话,“姑父你不用在意是否记得清吊坠的样式,因为我爸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葫芦吊坠,送给了我。眼前这个吊坠,和我手里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花北望的眸子豁然睁大,好半天才颤著声音询问,“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裴思华深吸了一口气,“吊坠被向暖贴身佩戴许久,我没料错的话,应该是从向家带出来的。”
“除了吊坠,向暖的生父向文礼手臂上有一道幼时被烫出来的疤痕,疤痕的位置跟政安手臂上的疤痕相差无几。”
心头隱隱的猜测被证实,花北望眼前一阵阵发黑。
被裴思华快步上前及时搀扶住,才稳住身体靠坐到了木椅上。
“姑父,您不要激动太过,现今一切都是猜测,还没得到进一步的证实,兴许只是巧合乌龙。”
花北望的胸口剧烈起伏著,摆了摆手,“我不要紧。”
缓了片刻,才又开口询问,“你刚刚说暖丫头一家的情况不大好,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极力克制,依旧控制不住声音颤抖。
巧合到离谱的巧合,不大可能是巧合,他不敢相信,自己英明一世,竟糊涂到让人把唯一的骨血给换走了。
“姑父放心,他们一家都性命无忧。文礼受了点轻伤,养上一段时日就能好。暖暖的大哥中了枪,但没伤到要害,问题也不大。至於暖暖、”裴思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暖丫头怎么了?”花北望著急追问。
裴思华嘆息著摇头,“不知道去了哪儿,从昨晚出事到现在都没音讯。不过没音讯也算是好事,证明暖暖她很大概率还活著。”
想到那个和妻子年轻时相像到极致女孩儿,可能是自己的亲孙女,花北望一颗心像被紧攥住了般,疼的喘不上气来。
现今孩子遇难生死不知,不是他心疼悔恨的时候,他必须竭尽所能,赶紧將人安全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