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醉醺醺的匈奴士兵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口中唱著不成调的歌曲。
负责巡逻的队伍,也显得有些懒散。
他们刚刚劫掠了一个小部落,收穫颇丰,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与放鬆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在营地外围的阴影里,一道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潜入。
他们身穿黑色的劲装,完美地融入了夜色。
脸上戴著狰狞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他们手中,紧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刀。
刀身漆黑,却在月光下反射出妖异的红芒。
这,正是大汉的绣衣使者。
画面一转,给到了一名正在营地边缘解手的匈奴哨兵。
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提上裤子。
突然,他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
他下意识地想低头去看。
可他的脑袋,却再也无法听从他的指挥。
一道血线,从他的脖子上浮现。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他身后,一名绣衣使者缓缓现出身形,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隨手將尸体拖入阴影,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
类似的场景,在营地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一名巡逻队长正对著手下训话,呵斥他们不要偷懒。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阴影中,探出了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则用短刀乾脆利落地抹过他的喉咙。
他身边的几名亲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在同一时间,被数名从天而降的黑影割断了气管。
噗嗤。
噗嗤。
那是利刃划破皮肉的沉闷声响。
一声接著一声。
匯聚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上千名负责外围巡逻与警戒的匈奴士兵。
就在这样无声无息的杀戮中,被一一清理乾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令人窒息。
没有警报。
没有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