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日尧一脸不可置信。
狗又输了?狗凭什么又输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双标!
旁边的月女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蠢狗就是蠢狗,一天到晚就知道犯傻。
。。。。。。
于是,本该领着猫来洗爪子的妖的数量就这么从二变成了一。
一盆干净的温水很快就在高央温柔的搓洗下从清澈变成了黝黑。
高央端起铜盆,恭敬道:“月女大人,仆再去换道水。”
“去吧。”月女边说边用手揉了揉小猫咪的脑袋。
——经过一猫一蝴蝶这两日的相处,月女已经能够做到十分坦然地揉搓小猫咪的脑袋、抚摸小猫咪的尾巴,偶尔还会用指尖碰碰她湿漉漉的粉色鼻尖。
然后再双手捧脸背过身去,无声尖叫。
虞窈配合着月女的动作,主动踮起脚脚,刚要用毛茸茸的小脑袋去顶月女的手掌心。
“咕噜噜——”
格外响亮的一声肚子叫令月女和小白猫都怔愣住了。
猫率先反应过来。
身子僵了僵。
随即抬头深情望天:啊,这天可真天啊。
再低头舔舔脖颈处蓬松的绒毛:啊,这毛可真毛啊。
接着转头甩甩尾巴上沾着的水:啊,这尾巴也可真尾巴啊。
总而言之,才不是猫叫的。
不是猫不是猫。
几息过后,猫才状若无事发生地悄咪咪转回半只鸳鸯眼,偷偷打量起月女的表情。
见月女止不住地弯起了眼在笑,小白猫放松下来,也极细极轻地“喵呜”了一声。
声音很软,是非常纯正的小奶音。
然后伸出肉垫,小心翼翼地没有亮出爪爪,只扒拉了下月女的斗篷一角,又朝不远处的石桌晃晃尾巴。
石桌上摆满了妖厨一早就做好了的吃食,用特殊的术法仔细温着,只是还没到晏岐规定的时间,不能喂猫。
月女瞬间就领会了小白猫的意思。
她有些为难地摸摸小白猫的脑袋:“这,小白,尊上罚你的时间还没到呢。”
猫把月女的斗篷扒拉得更加起劲了。
软乎乎的肉垫甚至还搭到了月女的小臂上,左踩一下,右踩一下,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发动机的呼噜噜声。
那双漂亮的鸳鸯瞳里像是盛着汪清水,水润润、晶亮亮,看起来尤为动人,又可怜巴巴。
仿佛在说:求求你了,喂喂猫吧,猫真的快要饿鼠啦。
月女没有养过猫,却也曾听柳幸说过,小猫咪的这种行为用凡人的话来说,叫做踩奶。
是只有身处在让小猫咪感到十分安全舒适的地方,又或是在面对喜欢信任的人时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