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与意志,相辅相成,共同促进灵魂的壮大。”
“最后,则与信仰、神明相关。”提到这一点,弗拉德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他亲身经歷过西格玛的时代,见过西格玛是怎么因为凡人千百年的崇拜和信仰变成了神明,也知道混沌邪神是如何玩弄灵魂的。
“虔诚的信仰,或者被神祇所眷顾,確实能赋予灵魂某种特殊的力量或庇护,但这往往是一把双刃剑。尤其是……”他声音低沉了些,“那些投向混沌邪神怀抱,成为其冠军甚至升魔者的存在。
他们或许能获得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在我看来,他们的灵魂也同时成为了邪神们的食粮与玩物。
他们失去了灵魂的自主性,被永恆的饥渴与疯狂所束缚,再也谈不上『成长,只是力量的傀儡罢了。”
他特意补充道,越是强大的灵魂,对混沌邪神而言越是美味的诱惑,灵魂的“质”远胜於“量”,一个英雄的灵魂足以抵得上成千上万平庸的灵魂。
但幸运的是,强大的灵魂几乎总是伴隨著同样强大的意志,这使得邪神们难以轻易腐化这些灵魂的拥有者。
接著,弗拉德將话题引向了伊莎贝拉未来也会触及的领域——吸血鬼。
“当我们转化为吸血鬼,获得永恒生命的同时,灵魂的天然成长速度会显著降低,甚至趋於停滯。”弗拉德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们一眾吸血鬼始祖——我,莱弥亚的涅芙瑞塔,血龙的艾博霍拉什,史奎格的乌索然,尼古拉契的沃索伦——几乎都是在转化为吸血鬼之前,就已经凭藉自身的意志与能力,成就了一番事业,铸就了强大的灵魂根基。这正是我们能够成为始祖,而非浑噩亡灵的关键。”
“而我们转化的血裔,”他继续解释道,“他们的性格、行为模式,会逐渐向作为源头的始祖靠拢。
这既是吸血鬼血脉诅咒的影响,也是因为他们相对弱小的灵魂,在漫长的时光中,会不自觉地被我们这些拥有更强大灵魂的始祖所同化和影响。”
“但这並非绝对。”弗拉德话锋一转,指出了变数与希望所在,“血裔依然可以通过后天的极致磨礪来强化自身,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摆脱始祖的影响。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血龙家族的艾博霍拉什,他在挑战並击败一头古老红龙,饮下龙血后,发现自己奇蹟般地摆脱了血渴的折磨,却保留了吸血鬼的力量与不朽。
他命令他的血裔们效仿他,去磨礪武艺,挑战巨龙,饮下龙血。在这种残酷的试炼下,血龙家族的成员变得格外强大,他们的灵魂也在一次次生死搏杀和龙血洗礼中得到了锤炼与升华。”
“强大的灵魂,甚至可以让他们最终完全脱离始祖的隱性掌控,乃至……自己成为新的始祖。”弗拉德提到了少数的特例,“比如血龙一脉的哈肯兄弟,瓦拉齐与卢瑟,他们展现出了成为新始祖的潜力,儘管道路尚且漫长。”
他不知道的是,未来他和伊莎贝拉一起培养的血裔中,出现了曼弗雷德以及康拉德两个不太一样的冯·卡斯坦因,前者在终焉之时將会以阴谋著称,促成了世界的毁灭。
最后,弗拉德回到了艾维娜身上。
“我第一次见到艾维娜时,就注意到了她灵魂的异常。”他看向伊莎贝拉,语气肯定,“那不是普通孩童该有的灵魂之光,其强度、其密度,远超常人。
她天生就拥有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瑰宝。这份天赋,远比两千五百金马克,甚至两万五千金马克更为珍贵。”
弗拉德並不知道,这异常强大的灵魂,源於艾维娜作为穿越者,其前世的成年灵魂与本土艾维娜的幼童灵魂在某种未知法则下融合的结果,他只是感知到了这不同寻常的灵魂强度。
“给她这笔钱,並非纵容,而是一场『试炼。”弗拉德总结道,“管理財富,需要智慧,需要克制欲望,需要洞察人心与局势。
这正是锤炼她灵魂的绝佳途径之一。
如果她是一个可造之材,以她强大的灵魂基底,她不会轻易被金钱奴役,反而会学会如何驾驭它,利用它来拓展她的『疆域,积累她的『知识,磨礪她的『意志。
这,才是真正的成长,是通往未来可能性的钥匙。”
伊莎贝拉静静地听著弗拉德这番深入浅出的阐述,眼中的担忧逐渐被思索所取代。
她开始理解弗拉德的深意。
並逐渐认同他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