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旁边的兽人面面相觑,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
原来是熟悉的兽人,早说嘛,至于大动干戈,坏了大家的兴吗?
没成想,下句话,让他们大惊失色。
“你怎么还没死?!”
聿屿听到这句,脸色没有任何神色,“给我救一个人。”
“聿屿,你早就被逐出部落,不应该再来这里。”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句。”聿屿幽深而嗜血的眼瞳紧紧看着他。
他的蛇尾再空中摇摆。
旁边的兽人知道他什么意思,连忙开口:“巫医,他说要救一个人,刚才我们都没打过他,他很强!”
成漱听见这句话,眸色微沉,看向他,他来这的目的,肯定不善。
只是他没想到,时隔几年,他竟然好端端地活着,并且实力也健步如飞,连几个三阶的兽人都对付的绰绰有余!
更别说他一个几乎没有动手能力的巫医,只懂医治。
他表面镇静,“要救谁,我看一看。”
聿屿把一大团兽皮放在石**,随之,一张苍白的小脸在众目睽睽之下揭露。
空气中顿时安静几秒。
好美!
他们脸上都露出震惊又迷恋的神色。
还没待他们靠近,一条红色蛇尾猛地打在坚硬的石地上,是在警告。
“快点救她。”
成漱回过神,走了过去,看着她苍白到紧皱眉头的脸蛋,没有一点红润,“他怎么了?”
有这么漂亮的雌性,他也没再想其他,只想把她给救好,雌性本来就珍贵,还是这么漂亮的雌性!
“她**了,突然晕倒。”
他的话刚完,他们的表情瞬间狂热。
**的雌性!!
如果结铝**,生崽的机会很大!
“你们先出去。”成漱眉峰皱起,看向身后那几个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