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触目惊心的头版头条標题,看著照片里高举魔杖游行的狼人,看著他们肃穆的、悲愤的、狂热的脸,还有游行队伍周围,寥寥十多个,面对抱团起来的狼人巫师,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却只能不断后退的傲罗。
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扑面而来。
哈利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昨天韦斯莱先生还在抱怨,说没有沃恩和wac的消息,《预言家日报》又开始变得无趣了。
怎么今天忽然这么刺激?
到底怎么回事?
哈利的疑惑,显然陋居没有人能给予答案,能给出答案的,只有狼人。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昨天————
夕阳落进远方海平面的时候,弗朗索瓦从位於利物浦的宿舍中醒来。
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迎著海风,默默看著遥远方向,残阳將海面照射得一片碎金。
麻瓜轮船往来的剪影,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这是过去近30年,他很少看到的景象。
弗朗索瓦今年36岁,从他的名字就能看出来,他是个法兰西裔美利坚人,在他8岁之前,他所有的见识,只有位於美利坚中部的家乡。
那时的他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接触到狼人,会接触到魔法。
直到8岁生日那天,他第一次出现魔力爆发,失控的魔力毁了他的生日宴会,也吸引来一个以猎杀巫师为乐趣的狼人。
几天后的月圆夜,那只狼人闯入弗朗索瓦家的农场,在他父母和兄弟的面前,將他咬伤。
可怜这个麻鸡家庭,对魔法、狼人,还有狼化症没有任何认知。
於是毫不意外的,下一个满月,弗朗索瓦变身成狼人,將自己家人屠戮殆尽弗朗索瓦永远忘不了,第二天自己意识重归清醒,赤裸著重新恢復人形的身体,看到父母、兄弟残缺的尸体时,內心的寒冷与痛楚。
他也忘不掉,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掛,出现在农场门口的狼人,望著自己,还有他家人残尸时,那亢奋的、残忍的,变態的表情。
弗朗索瓦直到现在都不理解,那个狼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时候偶尔还会思考一下,但近30年不容於麻鸡社会,也不容於魔法界的他,已经放弃了追寻答案。
因为没有意义—
有些人的恶,是没有理由的,也许那个疯狂的狼人,就是想让別人经歷和体验他曾经经歷过的痛苦。
也或许,那令他感染狼化症,又耐心等待一个月,等到他发作、变身,只是为了报復巫师。
无论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
亲手杀害家人的弗朗索瓦,从失去理智那晚开始,人生就已进入黑暗,再也没见过丝毫光明。
甚至这种绝望,连他后来追查到那个狼人,亲手復仇后,都没有丝毫消解。
报了仇又怎么样呢?
那个该死的混蛋,咬了他那一刻起,目的就达到了,他把他从普通的,正常的生活拖进深渊。
让诅咒和恶毒在他身上像瘟疫一样扩散。
把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不再属於“阳光下的世界”,只能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藏进深山老林,在孤独与绝望中麻木。
许多年,他以为自己的余生就是那样了。
所以,当沃恩·韦斯莱、狼毒药剂、wac这三个名称,响在他耳中的时候,没有人知道,这个在深渊里挣扎了近30年的男人,是那么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