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不知道这次受挫,是否会对韦斯莱先生,wac,乃至狼人的命运產生什么负面影响。
他从来不是一个愿意坐以待毙的人,所以,这些天主动分析英格兰的局势现状,也是他在想办法试图帮助沃恩。
只可惜,目前还没找到什么头绪。
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来到工厂,和几个同样分配到这里来的狼人打了个招呼,弗朗索瓦默默上工。
这家罐头加工厂成立於上世纪90年代,和弗朗索瓦现在居住的公寓一样,也是威森加摩投资的產业,已经有一百多年歷史。
一百多年,即使在普遍长寿的魔法界,也是很漫长的时间。
不大的工厂里,许多东西都落伍了,腐朽了,以至於弗朗索瓦怀疑它存在的价值也许並不是生產罐头,而是威森加摩需要这样一份在麻瓜社会的產业。
机器咯吱咯吱聒噪著,单调麻木的就仿佛弗朗索瓦的心情。
这样的生活真是糟糕透了。
弗朗索瓦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浪费掉。
因此,当深夜的时候,马修忽然来找他,他是很高兴的,尤其是在跟对方来到工厂后院,点燃一根烟,马修说明来意的时候:“弗朗索瓦,你愿意为韦斯莱先生做一件事吗?”
深夜,利物浦大大小小的酒吧和俱乐部,开始陆续打烊。
“吉姆,我们先回去了。”
“晚安亚歷!”
亚歷山大换掉侍应生制服,和更衣室的麻鸡同事告別,走出工作的佩蒂特俱乐部的时候,好朋友泰勒已经在门口等著他了。
俱乐部门口的霓虹灯闪烁,泰勒靠著门口一根路灯灯杆,正在翻看手里的报纸。
亚歷山大翻个白眼,走过去:“该死,你又在麻鸡街头看《预言家日报》。”
“怕什么,报纸浸泡了混淆药剂,麻鸡不会看到照片在动。”
“但混淆药剂不是绝对生效的,我听说有些麻鸡虽然没有觉醒魔力,却也有一定的灵性,可以和巫师一样不受药剂影响。”
“那又怎么样。”
泰勒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泰勒是个標准的爱尔兰裔,薑黄色的头髮、浓密的眉毛还有绿色的眼睛,令出生北美的他,站在利物浦街头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同样,他似乎也继承了祖先对英格兰的反感。
亚歷山大嘆口气:“我们来是要好好过生活的,泰勒,不要总是像刺蝟一样时刻想著挑衅————”
“够了,你知道我根本不想离开美利坚,来到这个狗屎地方。”泰勒不耐说道,隨后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冷笑:“而且这个地方也不一定欢迎我们。”
亚歷山大接过报纸,扫了一眼。
《预言家日报》毫不意外地刊登著北美狼人进入英格兰的新闻,虽然实际上,这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
他们这些外来者,连工作都安排好了。
实在是英格兰魔法界过於和平,以至於一个多星期前的新闻,如今还霸占在头版。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这次沃恩·韦斯莱一次从美利坚带回几百名狼人巫师,这个数量实在超出了英格兰魔法界的容纳能力。
毕竟,整个英格兰也才几万巫师而已。
这样的体量,已经足以动摇英格兰魔法界原本的社会结构。
所以最近《预言家日报》的追踪报导,並不只是因为没有其他新闻可报,还因为大量的北美狼人巫师,確实是英格兰巫师们普遍关注的问题。
亚歷山大看到的这张报纸上,刊登的就是部分巫师投稿的文章,和採访记录。
“————我不是歧视狼人,事实上我非常支持沃恩·韦斯莱先生,还有wac,但他这次確实太过激进了,我很难想像仅有几万人口的魔法界,该怎么容纳这些可怜人————是的,他们很可怜,但我们呢?正常年头,只是每年霍格沃茨的毕业生,魔法部都得头疼一段时间,考虑该怎么安排他们!”
“————我当然支持沃恩·韦斯莱先生,有些人只注意到那些北美狼人巫师进入英伦带来的风险,却没注意到同时而来的机遇,是,那些狼人巫师如何安置確实让人很困扰,毕竟如果不妥善处理,他们很可能破坏英格兰长久和平的局面,可是,我们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看看,我们多了几百个从北美廝杀出来的强大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