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拉着郭轩离开,洋芋店里顾客频频投来目光。那两人的穿着,实在是和这里格格不入。
“祖宗,你身边有那么多极品男人不早点介绍一下。”郭轩像是看不见陈黎的窘迫,自顾自的说着。
“郭豆包,收起你的心思。”陈黎的目光不善,郭轩有点被吓到,苦瓜着一张脸。
——他们不是你能招惹的。
林陌在医院苦笑,三年了他还是不能融化这座冰山,董莉莉的发簪插在了他的心口处,甚至他醒过来听到父亲动手的消息还要求助自己的好朋友去救她,A市这有徐家的人,才可能从父亲的手上救下她。
这三年名义上董莉莉受限于他,但是实际上他只是想要个人陪着自己,度过那些黑黝黝的夜,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个人在旁边,心里空落落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这三年来,她还是照常上班,下班的时候就来陪着他,他们一起做饭,一起把厨房弄得烟雾缭绕的,两个人看着黑得像是炭一样的食物互相嫌弃,互相让对方背锅。他以为,他们已经是情侣的关系,最起码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只可惜,我们总是主观地以为,从来也没有考虑对方的感受。
矛盾爆发的那个晚上,是他在宴席上喝醉了酒。酒吧的阁楼上,董莉莉安安静静地躺着,还留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林陌摸了上去,熟练的脱衣上床睡觉,本是在平常不过的夜晚,但是还没有过多久,林陌就被热的丢掉了被子。
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意识越来越模糊。好歹是混迹酒吧的人,林陌知道,自己着道了。
浴室的水很冷很冷,但是林陌红的像是煮熟的虾。
“莉莉,我要。”林陌的热气吹在董莉莉的耳垂处,董莉莉一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战栗了起来。
她一动不动,他以为他默许了,不曾想她给他判的是死刑。
货真价实的死刑,那根簪子温热,还带着她的体温,不知道她捂在怀里多久了。心口的位置,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又快又狠,像是练习了千万遍。
在他失去意识的那一秒,她的决绝,她眼里的冷漠,像是他是什么微不足道的虾米。
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他多么希望她能够在他身边,哪怕只是送她到医院都好,至少在她的心中给他留一点点的位置。黑压压的保镖站成一排,林陌的心不断地沉沦,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谁送他来医院的。”
“是林总。”保镖看着面如死色的林陌,无情地给上致命的一击。
“他人呢?”林陌将头偏向床的一侧,不再打听那个女人的消息。爱得卑微的人,总是得不到一丁点的怜悯。
“林总要亲自去找伤害小少爷的人。”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回答。
林陌心里一惊,认命一样的给徐星辰打电话。“帮我从我爸手上捞个人。”
爱恨情仇在生命的面前总是看上去不值一提,但是总有人爱得飞蛾扑火,爱得死去活来,其实爱这个词汇本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我们本没有爱过人,总是摸索着前行,我们强制地拥有,强行地解释爱情,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飞蛾扑火是绚烂美丽,只可惜即便失去生命,也不过是成为后人口中的一句“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