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诺里斯对此却无可奈何。
他不敢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
奥尔德林家族是他得罪不起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攥紧了衣兜里早已变得皱巴巴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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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日都在宴请並灌醉信使。
仿佛只要这么做,领主就永远不会到来。
同时他也在祈祷海上的风暴更大一些,最好让那罗德沉入海底。
他很心虚。
甚至还產生过逃跑的念头。
但却始终难以下定决心。
生怕领主会发现那些蝇营狗苟的秘密。
但是当他想起自己那两个仍在海蛇岛上的孩子时,又瞬间熄灭了所有逃跑的念头。
正当诺里斯愁眉不展,端起牛角杯准备继续举杯消愁的时候。
大门忽然被敲响。
伺候他的佣人连忙打开探视窗。
来者是海关主管。
黑滩镇的海关部门经过多次精简,早就名存实亡。
这个主管手下只管著几號人,差点都要变成光杆司令了。
“诺里斯大人!”
“领…领主老爷来了!”
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还是传来了。
诺里斯的醉意瞬间消散大半。
深吸一口气,他缓缓站起身来。
“我要换身衣服,再洗把脸。”
诺里斯对僕人吩咐道。
作为代理人,他的待遇不及贵族,却也有著伺候在身边的僕人。
那位被灌醉的使者也被动静所唤醒。
在得知罗德到来后,他的醉意也消散了不少,却不像诺里斯那么紧张。
……
约莫十多分钟后。
诺里斯急匆匆赶到了海关小屋。
罗德、黑面船长和他的亲卫们几乎將屋子给挤的满满当当。
他的那些亲卫都因为艰苦的航行而变得脾气暴躁。
满脸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
在船上没人穿全甲,但他们身上依然套著一件衬甲。
罗德坐在椅子上,几个海关小吏唯唯诺诺的杵立在旁边。
诺里斯穿著雨披,额前的髮丝和脸庞都沾满了雨水,看上去有些惶恐不安。
在见到罗德之后,他当场就跪了下去。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