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亮的甩鞭声在高台上响彻。
鞭尾锐利的爆鸣为忙碌的码头增添了一丝怪异气氛。
米德的嘴巴被烂布团塞住,整个人都被绑在了木桩上。
帕维尔抽得很慢。
每一鞭之间都停顿了5秒以上。
这让全程旁观的诺里斯满头是汗。
隨行的两个年轻护卫则看得津津有味。
那些干活的农奴都忍不住抬起了头。
他们认得米德,也没少挨过米德的鞭子。
身为农务官的米德没有给予他们任何农艺上的指点。
对耕地的范围也不加规划。
镇子往西边相当辽阔。
只在几十里开外才有森林蛮荒。
每年粮种发放后,他都会贪墨至少两成,作为名义上的损耗。
米德嗜酒如命。
贪下的钱全部用来购买麦酒,他的啤酒肚就是这么来的。
剩下的粮种才会发放给农奴们。
要求他们撒种在西边任何一块空地上。
锄、铲、耙等农夫三件套是根本不够用的。
有些农奴隨便捡个木棍就当锄头来用了。
只在靠近镇子的田地,才会由耕牛带著木犁扒拉一遍。
这里的土质不比南方鬆软,几厘米的浅耕就是白瞎。
不仅无法激活深层肥力,反而给杂草提供了生长空间。
看著正在承受鞭刑的前农务官米德,农奴们的心中只有害怕。
但其实现场负责监督工作的农管要比他们更加害怕。
挨完鞭子后,米德的臀部上鲜血淋漓。
泛红的脸颊也因疼痛而变得惨白。
两名年轻护卫遵照罗德的指示將米德吊在了港口边。
如果他足够坚韧,应该能捱过去。
……
黑滩镇的仓库位於地势高处。
四个手边架著长矛的民兵正在吊儿郎当地站岗。
许多人都对镇子突然来了个新老爷这件事感到茫然。
罗德来到这里之后他们才手忙脚乱地站直身子。
罗德让护卫上去给他们每人都来了一鞭子。
当场就唤醒了他们的忠诚。
隨行的科奥队长则大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