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尸体和骨灰都能做肥料。
但杀归杀,做人类尸肥这种事连罗德都觉得过於重口味了。
黑滩镇还不至於穷凶到这个份上。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
此前被点燃的那几座快峻工的木刻楞也都被扑灭了明火。
明天拆除重建就行了,反而也不费什么事。
建设区里的房屋都是从內向外修建的。
真正峻工併入住的木刻楞都在里边。
罗德朝著镇內返回,身后那名黑水海盗的头目被捆住了手脚,身后还绑著一根手臂粗的木头,方便后续把这傢伙吊起来。
他的鬚髮都已焦糊捲曲。
身上带有刺青的皮肤被烫的皮开肉绽。
烂皮就像是软胶一样掀起,露出了淡粉色的皮层。
那些深入皮肤下的刺青顏料再次变得鲜明起来。
他的口中不断发出疼痛的低吟。
显然仍在承受著烧伤所带来的痛苦。
不过因为嘴巴被塞住,所以无法喊出声来。
罗德一点儿也不同情他。
想要搞事情,就必须有承受失败代价的觉悟。
罗德將这个唯一的活口带到了此前审问诺里斯等人的地下室。
直接利用身后捆绑的木头將他给吊了起来。
隨即轻抬下巴,示意士兵將他嘴里塞著的烂布条给扯开。
“咳咳咳——”
“呃啊!”
他先是发出痛苦的呼声,隨后再次忙不迭地求饶。
“饶了我——我会带您去寻找宝藏!”
士兵为罗德搬来椅子,他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用指节轻轻敲击著自己的膝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片刻后,他才抬起头看向这个倒霉蛋。
“说说看。”
“不要想著糊弄我。”
“否则——我会让你明白,很多时候活著要比利落地死去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