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家都在大海上混跡,但偏偏只有这傢伙能接二连三的发现跟黑娜迦有关的遗蹟。
这样的效率已经不能用偶然或是巧合来解释了。
海鯊摇了摇头,明眼人都能猜出海蛇背地里在酝酿著某些阴谋。
但海怪日渐昏庸,鲜少离开海怪堡。
只在每年的海祀节露面。
海刺原先是个风吹两边倒的傢伙。
对海怪之位毫无想法,甚至在海蛇拋出一些蝇头小利后很轻易地就上了鉤。
如今海刺势力內约有三分之一生意都被海蛇所把持。
海鯊本人倒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上海蛇的贼船。
但对方开出的条件令她无法接受。
海蛇表示可以不干涉海鯊的生意,但她必须要交出海鯊的权柄。
想到这里,海鯊抬手摸了摸腰间。
那里有一方杀人鯨的纹身印记正在微微发亮。
在三大头目中,海鯊的权柄绝对是威慑力最强的。
但现在逐渐做大的却是海蛇——
想到这里,海鯊也感到有些气闷头疼。
陆地和海洋就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圈子。
表面的祥和安逸只是封闭后的假象。
暗流早已在水面之下涌动著。
抬起头,她索性走进了船舱內。
看到舱內那一位位正在狼吞虎咽吃著杂豆羹的奴隶们。
如果再耽误个两三天,这批奴隶恐怕会被那群海盗给活活饿死。
不过恶劣的生活不仅榨乾了他们的力气,也压制住了他们所有的反抗之心。
人在极度虚弱的状態时,不会有除了维生之外的其它想法。
“弟弟,慢点吃,先喝点水——”
突然,海鯊听到了从角落中传来的关怀声。
在这一片大嚼吞吃的动静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海鯊踱步走了过去。
沿途那些奴隶们纷纷避退。
海盗们在沿途中已经用实际的行动教会他们谨记自己的卑微。
当然,身为一位黄金淬魔的强者,海鯊本来就不太在乎这些奴隶的想法。
软弱和同情无法在大海上贏得尊敬。
当她来到瓦妲姐弟二人的身边时。
瓦妲正在小口小口的给弟弟餵著疗愈水。
但她的弟弟此时正处於半昏迷的状態,餵进去的水都顺著嘴角淌了出来。
急的瓦妲眼中蓄满了泪水。
这时,海鯊轻巧地蹲下身子来。
抬手轻触他的耳朵。
燥热感让她冰凉的指尖肌肤微微泛红,“血中火——”
“他得了热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