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施法者將古老大海之神遗留的仪式视为禁忌。
之前在海蛇岛上他並没有太在意这方面的问题。
因为他已经转化出了不少海仆。
他们融入日常中,跟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別。
只在胸口处会留有增生疤痕似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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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蛇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位海仆折在这里。
幸好他提前察觉到了事態的变化。
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奥秘殿堂就算派人进行调查,前后最起码也要费半个多月的时间,他完全可以將所有跟仪式相关的痕跡与证据都掩盖掉。
所有海仆都將被暂时送到另一处隱蔽的小岛中避风头。
如果调查者问起具体经过。
那就推说是维兰自身的奇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无论是现实还是传说,都不乏类似的事例。
更何况是背靠著广袤大洋的海蛇岛?
谁指控,那就谁来举证,海蛇对此自有一套算计。
他的计划和节奏全被打乱了。
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勋爵確实不好对付。
“走吧。”
他迈步朝著停在岸边等待的轻型长船走去。
海勒姆摇了摇脑袋,心知此事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改变的了。
回到了长船后,海蛇的一位心腹正泡在水里,双手搭在船边。
可以看到他的脖颈两侧都有一道道腮纹。
双脚和双手都成了蹼型。
在海仆中,像是维兰那样难以自控的其实都是失败品。
真正成功转化的海仆,甚至能自由决定究竟让哪些部位保持异化。
毕竟是耗费了无数农奴性命才復刻出的古老仪式。
“送信给黑水的莫里斯船王。”
“明年不再喝血,我请他们吃肉。”
心腹点了点头,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里。
身后的海面留下了一条渐远的轨跡。
……
“该死,这些黑街的臭老鼠!”
“我明明已经按照罗德的方法去做了,为什么达不到应有的效果?”
路易斯满脸暴躁的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