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华搓搓手,“你怎么出去这么久呀?”
张圆圆说道:“你不是让我送他吗?我把人送到部队宿舍去了,走路回来的。”
郑月华不相信,“不会吧?”
张圆圆去换了衣服出来,何秀英把暖手袋,递给张圆圆暖手。
电视里,正播放著联欢晚会的小品,一家人谁都没心情看。
郑月华问张圆圆,“圆圆,人家今天可是把看岳父岳母的礼都给送来了,看人家孩子多实诚,菸酒茶,一样不落,都买的好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张圆圆盯著电视,心思却飞到了小亭子。
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秦俊搂著她,她让秦俊穿著他自己的军大衣,怕他冻感冒,秦俊把衣服穿上了,张开衣襟,搂著张圆圆。
两人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眼看时间不早,又开始下雪了,秦俊就把张圆圆送回来了,一直送到楼下,看著张圆圆上楼了,秦俊才走。
好半天,张圆圆说道:“秦俊说他要回部队打恋爱报告。”
这句话不亚於一朵绚烂烟花在张家客厅绽开。
“太好了!”郑月华几乎要喜极而泣。
周丽娜一家人也在看春节联欢晚会,晚上吃过饭,杜伯钧带著两个孩子出去,用家属院里的公用电话,给杜致英打去电话拜年。
周丽娜没去,天黑路滑,她就在家看电视。
周丽萍一家带著孩子过来玩了一会儿,两家互相给孩子发了压岁钱。
周丽萍跟著周丽娜挣了两千多块钱,还给杜怀义和杜信义兄弟俩,都买了一件衣服。
周丽娜之前也给周丽萍的两个孩子包拜年红包,都是包五块钱。
今天她也包的是五块钱,周丽萍有经验,给杜怀义他们包的也是五块钱,倒不是她不捨得,主要是她要是包多了,周丽娜就该烦恼了。
最好两家都包一样的,都给孩子包五块钱。
客厅里没铺水暖,但是炉子烧得旺旺的,一点也不冷。
除夕是要守夜的,但孩子们到点就困了,本来想跟著周丽娜他们一起守夜,坚持没多久,兄弟俩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困得头一点一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杜信义想爬上周丽娜的膝头,让周丽娜抱著他睡,还没爬上去,就被杜伯钧给拎开了。
“睡觉去!”杜伯钧安排两个孩子去睡觉。
臥室有暖气,床都是暖暖热热的,一点也不冰。
孩子们一爬上床,就睡了过去。
窗外的天空,时不时地点缀几朵烟花,1994年的除夕,在慢慢地过去。
总是端坐的杜伯钧,此时躺在沙发上,头贴在周丽娜的肚子上听胎动。
周丽娜摸著杜伯钧短粗头髮,听著炉子里煤块燃烧的细微爆裂声,心里一片安寧。
杜伯钧突然坐正,去房间里拿出来一样东西来。
周丽娜一看,竟然是上回她去百货商店看中的一件大衣!
她惊喜地看向杜伯钧,“你怎么。。。买的这件衣服?”
杜伯钧笑道:“怀义和信义讲的,他们说你喜欢一件衣服,没捨得买,让我赶紧给你买回来。”
周丽娜一阵感动,又问杜伯钧,“你有钱买?”
杜伯钧笑道:“这你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