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鸢瞥了一眼,“拉倒吧,这地方坑死了,能给你带东西?我早上的娃哈哈都被他丢了。”
忽然间,莫十鸢意识到,按洛葬的性格,可能只能遵守规则三分钟。
他一旦忍不了,就会让下属拿着刀架在工作人员脖子上,顺便给他们塞个万把块的红包。
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竖起拇指,“法制社会呢,你这样迟早进去。”
谁知道洛葬特别猖狂地冷哼一声,满脸的细胞都在加戏。
而林晚晚咽了口水,忍住不笑。她可太知道莫十鸢乌鸦嘴的厉害了,洛葬有难了。
她抓紧时间瞎撮合,生怕这孽缘像口香糖一样粘住自己,甩也甩不开。
“我看你俩这吵吵闹闹的,性格互补,一个生得温婉清纯,一个长得霸气魅力,真有夫妻相。家庭条件,也合适,啥时候摆酒呀?我去捧场。”
洛葬刚进喉咙的烈酒又猛地喷出来,酒汁溅在桌面餐巾纸上。他呛到气管咳嗽不止,这辈子也没有想过,被人说和莫十鸢相配,这不如杀了他。
莫十鸢斜睨她一眼,就知道林晚晚会反击。不过她无所谓,安心得很。洛葬这种癞蛤蟆,专一到没边,而且喜欢娇妻挂,才不会喜欢莫十鸢这类的。
而莫十鸢,只喜欢金币和食物。除非是金币成精或者食物成精,否则再帅再迷人都入不了她的法眼。
林晚晚见二人犹豫、表情值得斟酌。她心想有戏,继续道:“别害羞,都成年人了,直接点儿。要是不认识你俩,我都以为你们两口子。”
洛葬连礼貌假笑的嘴角都放平了,他眸里尽显阴鸷。再不解释,恐怕这事儿就成真了。
他将手自然地放在桌底的腿上,扳弄着腕上镶嵌满钻石的表,厉声道:“林晚晚,我要的是你,你不用装模作样随便找个不入流的人挡枪。”
莫十鸢盯着还未上菜的空桌,眼睛瞪得像铜铃。
谁不入流?对对对,她自己不入流,她才不要和这些没用的东西入流呢。
掉价。
她正想反驳洛葬,二十来个工作人员陆陆续续踩着小步上菜。
几十分钟后,菜都上得差不多了,密密麻麻摆了三大桌。
三人同时沉默。
洛葬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三人点这么多道菜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差点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这就是莫十鸢说的排场吗?至于这么浮夸吗?随便挑点高价餐厅点些菜不好吗?非得整得如此凌乱。
而旁边的林晚晚眼球都要飞出来了。她惊恐到说不出话,心脏骤然起速。
先不说这么多菜需要多少钱、吃不吃的完,就这摆法,像祭祀。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莫十鸢内心欢得很,她就喜欢和这些富豪打交道,吃喝不愁啊。
靠自己努力得来的食物看着就好吃。她打算不遗余力,要撮合林晚晚和洛葬,必须锁死,到时候酒席啥的还能蹭几波。
她才不管周星辰那恋爱脑,迟早把人坑死。
她搓搓手,先是委婉地让他们二人先吃,可他们俩看密密麻麻的食物,胃里直翻滚,说什么都不肯动筷子。
莫十鸢脑里一震,好家伙,这是要逃票啊。说好的一起吃饭,不吃,那她还怎么好意思找人家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