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修自然不是昏君,她只是想去印证一件事。
听到陆北修的回答,她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漪。
“陆北修!”
听到乔蓝笙对他直呼其名,陆北修紧张的坐直身体,“怎么了?”
他这样做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他知道笙笙去乔氏上班自有她的目的,他只是想借机震慑乔明成。
可他又没办法违背原则跟乔氏合作,他好像弄巧成拙了。
乔蓝笙抬眸,仰头看着陆北修紧绷的脸,“如果我需要帮助,会向你开口,不然请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和工作!”
她不想陆北修为她付出太多,因为她还不起!
更不想陆北修身上的光环因她折殁。
陆北修有当爹的瘾
陆北修指腹摩挲着乔蓝笙白嫩娇俏的脸,心脏一缩,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颗粒嘶哑,“好!”
他现在知道乔蓝笙身上那股希冀和倔强来自哪里,那是长期无人可依时仅存的自尊。
乔蓝笙满意了,笑了笑靠在陆北修的肩窝,闻着来自他身上的木质香闭上了眼睛。
陆北修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上,柔软的发丝磨擦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车子在阳光小区停下,肖洒下车轻轻拉开后车门。
陆北修抱着乔蓝笙下车,动作轻柔没有吵醒她。
将人放到床上,陆北修看到乔蓝笙眼角有湿濡,低头轻轻吻去,然后去洗手间拧了条热毛巾,想给她擦把脸再睡。
乔蓝笙很困,一块毛巾兜头捂到她脸上,差点憋死她。
她睁开眼睛看到是陆北修,嘟囔道,“要卸妆!”
陆北修手一顿,他知道女孩子晚上睡觉前要卸妆,却不知道怎么弄。
他打开手机,搜索如何卸妆,去洗手间仔细看乔蓝笙那些瓶瓶罐罐,找出卸妆水和卸妆棉,返回卧室,单膝跪在床边,照着上面的步骤小心翼翼给乔蓝笙卸妆。
冰冷的卸妆水抹到脸上,乔蓝笙清醒了,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陆北修。
对上乔蓝笙清澈的眼眸,他怔松住。
此刻的乔蓝笙眼里已经没有悲伤,要不是她刚才唱歌时泄露了情绪,谁能想到这样漂亮可爱的女孩,会有怎样痛苦的经历。
室内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散出柔和的光,陆北修逆光而蹲,静静注视着乔蓝笙。
像是天雷勾地火,陆北修深深的吻住乔蓝笙。
乔蓝笙双手攀着陆北修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亮像是害羞般躲进乌云里。
陆北修要的很凶,乔蓝笙累极沉沉睡去。
陆北修给乔蓝笙清洗后出了卧室,生生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他脚边,咬了咬他的裤角,抬头看着他。
陆北修蹲下身子,伸手摸了下生生的脑袋,给他倒了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