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站在二楼,看着应拭雪的举动,拿起手机,又给她添了一把火。
她匿名发给应拭雪一段跟沈书翊在床上的小视频。
视频是合成,只露了沈书翊的脸。
但向穗想,此刻的应拭雪怕是没有那个冷静的心思去找人鉴定真伪。
愤怒会让人失控。
接下来的一周,应拭雪都没有再出现在沈家老宅。
她的筛查进度比向穗预料中还要慢。
这一周里向穗也有意规避出现在沈书翊面前,在男人上头的时候,该冷一冷。
这天暮色里,向穗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脚尖抬起又落下,仿佛在经历着艰难的思想斗争,视线在他脸上粘连又移开。
沈书翊看着她俏生生站在那里的模样,冲她招了招手。
向穗向他走近两步,又懊恼的往自己的房间走。
沈书翊缓步跟上,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向穗的房间。
向穗斜靠在桌前,没不让他进,一直扣着手指,心神不宁的模样。
沈书翊把她的犹豫和纠结都看在眼里,掏出自己的副卡放到她的掌心,“应拭雪有的,除了那个位置,你都会有。”
向穗捏着那张副卡,指尖微微泛白:“我不要你的钱。”
沈书翊:“是,只是我想给你。”
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情深不悔。
向穗:“可是……我听说,应小姐最近一直在打听那晚在你车上的女人。”
沈书翊将她搂在怀中:“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向穗在他怀中短暂的推拒,数下的抗拒无果,慢慢在他收紧的手臂里臣服,主动的用胳膊圈住他的脖颈,终于情难自已般的吻上他的唇。
沈书翊食髓知味,将人压倒在床上:“可以吗?”
向穗细微的点头,“嗯……”
沈书翊知道,今晚过后,这个女人会全然属于他。
两人肢体纠缠间,房门被人急促的敲响。
“向穗,开门,是我。”
娇娇的勾着人
“是,是应小姐。”
向穗惊惧的避开身上男人的亲吻,纤细的手指撑在沈书翊的胸膛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应拭雪再次敲响门,有些不耐:“向穗,我是应拭雪,开门。”
向穗慌乱的视线在房间内搜索,数秒钟后,又是拉又是拽的将坐在床边纹丝不动的沈书翊推搡到洗手间。
洗手间内的沈书翊戏谑的望着她:“这样欲盖弥彰,不怕更解释不清?”
向穗:“你还说,都怪你,不许出来。”
沈书翊原本也没有想要为了一时之欢,扰乱维系着的平静局面,从善如流的点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算是安抚。
向穗将洗手间的门关上之前,还不忘记再次叮嘱:“我让你出来你才能出来。”
沈书翊含笑:“好。”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向穗将黑框眼镜戴上,长发随手一扎,睡衣外披上外套,这才给应拭雪开门。
应拭雪看着面颊绯红,里面还穿着睡衣的向穗,眸光微顿:“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