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红着眼睛,哽咽:“你根本不在意我,我以后,也不要围着你转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好好想想。”
沈书翊低声问她:“想什么?要跟我分开?”
向穗哭出声:“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沈书翊拭去她委屈的泪珠子:“好了,穗穗,你说,想要什么?我们去买珠宝好不好?”
向穗推开他的手:“我不要你的钱。”
不要钱,要很多很多爱。
很牙酸的言语,可矫情在男人正上头的时候,总是可爱的。
一个居于上位,自认为可以分割情感和身体的男人,被自己养着的湿漉漉的矮脚猫控诉他不够用爱自己,不会舍得发脾气,只剩下疼惜。
“好,卡给你,什么时候想买,你再去。”
沈书翊将一张银行卡放到她包包里,“不是还在跟朋友吃饭吗?我陪你过去打个招呼再离开?”
向穗没打算今天就让他跟陆危止撞上,使性子一般的拒绝:“不要你去。”
沈书翊捏捏她的小脸,宽纵她受委屈后的小情绪,吻了吻她额头:“也罢,看着些时间,早点回去,别玩太晚。”
向穗听出他要走的意思,这才掀起眸子,悄悄的看他,手指不自然又舍不得的去勾他的手指。
沈书翊笑了笑,反握住她葱白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只是我们这种人既然出生就拥有了旁人梦寐以求的优渥生活,婚姻感情的事情上总是不能太称心如意。”
“我们生来便不是在喜欢的女人里选妻子,而是在适合做妻子的女人里选喜欢的,你很好,但……”他轻叹,“……总归是让你受委屈了。”
向穗看着看着沈书翊离开的背影,她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约觉得,沈书翊似乎也有意……让她跟应拭雪敌对?
心中思索着,即使重新回到餐桌前,向穗的眉头还是蹙着。
陆危止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强行拉回她的神志。
向穗回神:“嗯?”
彼时距离她去洗手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陆危止轻瞥腕表:“去见谁了?”
向穗这才发现,偌大的餐桌前,只剩下自己跟陆危止两个人。
其余五人已经离开。
她懒洋洋的把头靠在陆危止肩上:“怕我出去偷吃?”
陆危止邪笑,眼底却是警告:“如果是,我会打断你的腿。”
靠在他肩上的向穗微微抬起头,打量他两秒,眨眨眼睛:“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陆危止嚣张恣意:“我陆危止做事情,不用理由。”
向穗不怀疑他这话,媚态横生的拨弄两下长发,看到他几乎吃光的餐盘,笑了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