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最初没开口,软肋却忽的就被她莹润的手指掐住。
男人狠狠的倒吸口气。
程向安歪头:“嗯?”
陆危止轻叹了口气,大掌握着她纤细的手指,“再掐就坏了。”
在她一瞬不瞬目光的注视下,陆危止坦言,“我媳妇儿会所买走个男模玩,我这做老公的,能没有点危机感?”
程向安眸光微顿,“……是沈书翊。”
陆危止将趴在他腿上的小千金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着她艳绝惊艳的眉眼,“知道他诡计多端,你还瞒着我单独行动,胆子就那么大,嗯?”
程向安拿着他的大掌把玩,因为常年锻炼练习搏斗技巧持械的缘故,男人手指粗砺的跟砂纸一样,全然没有半分的细腻柔软。
可也就是这份粗糙感,能带来无言的安全感。
好似只要他在这里,就能护住她不被风雨侵扰。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鬼使神差的……”
想要折磨沈书翊,心绪不受控,情绪暴虐。
陆危止抬起程向安精致的下巴,“把他交给我,我让人把他带出去处理掉。”
他不放心程向安跟沈书翊继续单独接触。
程向安抿唇:“……再等两天。”
陆危止知道她想要发泄,没有阻止她,只是说:“你不能再单独去见他,我需要陪同。”
程向安看着他,有些迟疑,支支吾吾的说了句,“……那你会看到我很野蛮的一面。”
陆危止乐了,捏揉着她的脸颊,“你什么无情狠辣的样子我没见过,小、毒、物。”
他们从最初遇见开始,就不是什么真善美的两个人。
现在两情相悦的他是爱怜的叫她小千金,以前恶犬可是觉得最适合她的称呼是小毒物。
他们早就见过彼此最不堪、难堪、却又相顾无言泪眼婆娑的时刻。
没什么是不能坦言面对彼此的。
程向安浓密的跟鸦翼一样的睫毛颤动两下,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蓦然莞尔,笑出一声。
陆危止见状长臂把人捞起来,朝楼上走,他说:“好了,我们小千金作闹够了,该好好睡一觉了。”
他说:“不要以为自己漂亮的跟仙女似的,就真的是神仙不用睡觉了,瞅瞅这眼睛里的红血丝,这是仙女当够了,准备扮个女鬼吓唬人?”
夜色寂静里,整个程宅都安静的只有恶犬一个人的脚步声。
程向安横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多话。”
男人非但没有保持沉默,还越说越起劲儿,上楼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瞧我们小千金这话说的,这夫妻两个都不说话,是要扮演一二三木头人吗?”
“你是想要床上的男人是个木头还是跟你过日子的男人是个木头,嘶,我们小千金不会贪心到想要左拥右抱?”
他声音不轻不重,像是自己完美的白噪音,有着最神奇的催眠作用,在他怀里的程向安还没有等到卧室呢,就沉沉的睡过去。
陆危止垂眸睨着她细腻白皙的脸蛋,用脚顶开主卧的门,动作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