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上车,直接导航最近的三甲医院。
精神病院顶层天台,夏日炽热的风拂面,吹动向穗的黑发飞扬,她静静的看着应拭雪车子离开的方向。
穿着白大褂的副主任医师何时宜缓步来到她身后:“看到你这么凄惨的模样,短时间内她不会再来。”
向穗:“那个冒充我的病人怎么样了?”
何时宜:“刚刚给她上了药,钱也给了,两巴掌两万,她对于这笔交易很满意,倒是应拭雪伤得比她重许多。”
向穗回头:“谢谢你,时宜姐,如果不是你帮我,我……”
何时宜温柔又怜惜的望着她,“当年如果不是你们家资助我上学,就不会有我的今天,该感激这一切的人是我。”
闷热的风吹动向穗的裙角,勾起她心中的百感交集。
程家资助的学生何其多,真的肯投桃报李的,向穗只等到一个何时宜。
“嗡嗡嗡。”
向穗的手机响起,是沈书翊打来的电话。
何时宜见状,缓步离开。
向穗刚点了接听,沈书翊的声音便透过电波传到耳中,他问:“在哪?”
向穗看着应拭雪车子离开的方向,爆出了最近的三甲医院。
与精神病院间隔一条路的黑色商务车上,沈书翊透过半降的车窗眸色深深的看着对面,“……病了?”
向穗:“有些着凉。”
手机那头无声,向穗主动问:“大少会来陪我吗?”
沈书翊:“希望我过去?”
向穗声音带着甜腻的娇:“如果大少没时间的话,我也该懂事一点不打扰的……”
沈书翊似乎是笑了一声,又似乎没有。
五分钟后,沈书翊隔着一条马路,看着从精神病院走出来的向穗,漆黑的眸色越加幽深。
驱车前往医院的向穗频频侧眸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方的车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隐约觉得有种被监视的异样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她在医院遇到沈母。
今日的向穗虽然还戴着黑框眼镜,但长发随意垂散,也换下了那木讷古板的教师裙,一袭浅色长裙,将她身姿映衬的曼妙。
沈母只觉得她眼熟,却一时没能把人认出来,直到向穗主动向她打招呼。
沈母:“向老师?”
向穗微笑:“是我,夫人怎么一个人在医院?”
她主动上前搀扶,沈母拍了拍她的手背,“老毛病了,来拿些药,顺便见个老朋友。”
沈夫人有偏头痛的老毛病,看了多少名医都只能缓解,每个月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来拿药。
沈夫人审视着向穗:“向老师今天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