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吧,我累了。”
走出餐厅时,陆危止手自然的搂在她腰间,她这腰,细的分寸正好,臀也长得圆润,他指腹摩挲,用起来不知道多爽。
“嘀——”
不合时宜的一声鸣笛。
坐在布加迪车内的沈书翊冷眸看着不远处举止亲昵的男女,尤其是——陆危止揉捏向穗腰肢的手。
他没有走。
想看看她口中的所谓的朋友,不想,还是熟人。
向穗回头,看到那车牌时,顿了顿。
陆危止见她停下脚步,视线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布加迪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沈书翊矜贵疏冷的面容,他眸子颜色晦暗,让人看不出悲喜,只是轻唤:“穗穗,过来。”
向穗被辞退
岁岁?
陆危止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晓她的名字。
“认识?”陆危止侧眸看向向穗。
向穗俏生生的站在他身边,没有动:“朋友。”
都是朋友。
陆危止搂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似笑非笑的看着车内的沈书翊:“沈大少不去陪未婚妻,怎么这般有空?”
沈书翊沉眸,没有多言,只是平静的看着向穗,再次道:“上车。”
向穗看看沈书翊,又仰头瞅瞅陆危止,有些迟疑,也有些纠结的模样。
陆危止低头,恨不能将她纤细的腰肢折断:“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劳什子朋友,敢上他的车,操、死你。”
向穗冷冷扫他一眼:“闭嘴。”
陆危止眸光阴鸷,仿佛下一瞬就要宰了她。
向穗只简单思索:“……走吧。”
陆危止同沈书翊在抢夺应拭雪的感情博弈里战败,此刻选他,是满足他男性的自尊,也是给沈书翊上发条。
陆危止一瞬不瞬的望着她,闻言,面色稍霁,自动略过沈书翊,径直搂着她离开。
两人走出去数米,沈书翊眸光冷凝,眼底漆黑不见光亮,下一秒,他忽的换挡、一脚踩上油门。
车身漂移,滑出惊险的弧度,堪堪擦过前方向穗和陆危止的侧身。
向穗凝眸,下一瞬,在陆危止怀中细微的惊呼一声,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
陆危止胳膊收紧,阴鸷的看着驶离的轿车。
布加迪车上的沈书翊冷冷扫过后视镜的二人,驶入车流。
“吓到了?”
陆危止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向穗不承认:“没有。”
陆危止似笑非笑,松开手,“回去,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