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抿唇,腮帮子轻鼓,疑似对他的不满:“不应该找你吗?”
陆危止:“我不是医生,找我没用。”
向穗“啧”了声,“狗男人。”
陆危止踏出病房前,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好抓到她小脸不忿的对着他做丑脸。
“……”向穗眨眨眼睛,失忆般把脸撇向窗外,无事发生的模样。
陆危止似笑非笑的“呵”的冷笑,大步离开。
陆贰紧跟在他身侧,憨憨道:“她还挺有意思。”
陆危止长腿迈上车,没说话。
病房内,医生护士都已经离开,本该躺在病床上休息的向穗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静静的看着陆危止的车辆走远。
父不慈母不爱,自身还背负着兄长为救自己而死的亏欠,冷心冷情的疯狗,最爱心跳加速的刺激暂忘凡尘,也渴盼二人三餐四季的温存。
“那么舍不得,怎么不提出跟他回去?”
身后传来的温润嗓音里夹杂着三分凉意。
沈书翊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向穗甚至都没有回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沈书翊眸色深了深,缓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她没有受伤那一侧的肩上,将她转过身。
向穗抗拒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就对上他肃穆皱起的剑眉。
沈书翊修长手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喜欢上陆危止了?”
向穗看着他,依旧不言不语。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摩挲,“刚才看到我了?”
看到他站在门口,却越加在陆危止面前笑的那样开心,故意激怒他。
被戳穿的向穗浓密的睫毛跟小扇子一样的轻颤,轻抿唇瓣,依旧倔强的不肯跟他说话。
沈书翊看着她这副模样,轻叹一声把她搂在怀中,“还故意在朋友圈发了你们的合照,故意惹我生气是不是?”
看破一切的男人,非但没有因为她耍弄的这些小心思,反倒从中觉察出她对自己的用心,心脏也软了软。
“告诉我,有没有让陆危止碰你?”
向穗乖顺的靠在他怀中,眸光很是薄凉。
男人,总是爱让女人单方面为他们守节。
“应小姐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她忽然开口。
沈书翊顿了顿,没有问前因后果,只是思索数秒后,便做出决定,将她安置在两人偷欢过的大平层。
“周边环境你也熟悉,我让人重新按照你的喜好再做布置。”
他安排的妥当,但向穗却从他怀中挣脱开,告诉他:“我不会过去。”
沈书翊睨着她,“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