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捂着脖子:“你要补偿我。”
陆危止眯起眸子,等她的后话。
要包?
要钱?
要不动产?
向穗小女儿姿态的任性:“我要你……把应拭雪打一顿,把她的脸打成猪头。”
陆危止嗤笑:“你觉得,我会答应?”
向穗流光溢彩的眸子在他破洞的裤子和眉眼之间轻扫,蛊惑般开口:“你要是听我的,我就……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陆危止侧眸,仿佛此刻才认真的打量起她。
向穗靠在他肩上,声音娇娇的蛊惑他:“你听我的,我就做你的女朋友,我们每天都会接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清晨跟你说早安,睡前搂着你说晚安,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旅游,还可以……”
她轻轻吻他:“还可以做爱人之间最快乐的事情。”
她为他虚构了一幅温馨的两人三餐四季,去撬动陆危止心脏角落最隐晦的期待。
陆危止眼底一片漆黑幽暗,“爱人?”
靠在他怀中的向穗贴近他的心脏,“是啊,难道陆爷没有感受到么,我喜欢你呢,只要陆爷听我的,那我会更爱你哦。”
她白嫩莹润的手指勾住他粗粝宽大的手掌,摇晃,撒娇,“答不答应嘛。”
陆危止抬起她的小脸,睨着她。
人说三分情爱能演出七分,她不爱却能蜜语甜言,柔情百转千回。
陆危止:“理由。”
针对应拭雪的理由。
向穗扑簌簌的浓密睫毛眨动,“她在外面羞辱我,故意让我难堪,你难道就要看着她欺负你未来的女朋友吗?”
陆危止捏着她小脸的手指用力:“我看起来,很蠢?”
她凭什么认为,靠撒娇卖乖就可以把他当刀使。
向穗握着他的手,仰起头亲他:“我喜欢的人怎么会蠢呢,你怎么忍心看到自己的小宝贝被人欺负毫无还手余地,你都不会心疼吗?陆爷~”
陆危止呼吸重了重。
假的。
他知道。
她是口腹蜜剑的狐狸精,情爱的话张口就来,却根本不走心。
然而,然而……
“嗡嗡嗡。”
陆危止的手机响起,来电是——应拭雪。
向穗眼眸一挑,胆子很大的拎在手中,在陆危止面前身段是媚若无骨,神情却透着无辜的纯,“要接吗?”
“她一定是让你欺负我,陆爷会答应吗?”
陆危止睨着她妖精一般的做派,抬手拿走自己的手机,指腹在挂断和接听之间尚未明确,向穗已经帮他做了决定——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