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书翊对她的疑心没有到达顶峰前,向穗要再添一把火,彻底让沈书翊跟应拭雪割席。
陆危止呼吸放的很慢,他说:“愿为效劳。”
小千金。
又是爽快的应答,向穗狐疑的看向他。
陆危止他今天处处透出古怪。
“你……”
陆危止触及她的目光,就又亲了上来。
呼吸交融间,向穗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却仿佛隔着一层迷雾,理不清晰。
数分钟后,她堂而皇之的去拿陆危止的私人手机。
陆危止看到了,没阻止。
向穗凝眸:“你在谋划什么?”
这条恶犬,是不是在算计她?
陆危止漆黑的眼眸戏谑,“怕了?”
向穗在他眼中看到挑衅,微微一笑,在他脖子上重重咬出齿痕,手指将他领口蹂躏,仿佛被狠狠疼爱过。
陆贰吞咽口水:“……”
向穗跨坐在陆危止腿上,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他的脸,也对着他脖颈上的齿痕,对着他一身的落拓风流,“陆爷,笑一个。”
陆危止似笑非笑的扬眉,从善如流,大掌却按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用力推向自己,邪肆狂狷:“宝贝,玩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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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穗手指按压在他心口。
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如同他这个恶犬本身一样,满腹力气。
活着的,旺盛的生命,透过她的指尖,仿佛也能掀动她死灰一般的心脏。
向穗无意识的蹙眉,她收回手指,觉得陆危止真是骚死了。
她拍好了照片就要从他腿上移开,却被陆危止牢牢按住,不准她下去。
向穗歪头,“我美有姬。”
陆危止没听懂,视线落在她水润饱满的红唇上,“说的什么?”
向穗“啧”了声:“陆爷,我们有代沟了。”
陆危止似笑非笑的捏着她的腮帮子,“是么?”
打着利用他的主意,还在这里刺挠他,她有种的很。
向穗眨眨眼睛,掰开他捏着自己面颊的手,乖顺的往他怀里靠,“嗯,我是说,我没多长那东西,如果陆爷坚持的话,我去买个戴上吧,样式大小都让你挑。”
她做足了虚情假意顺从的姿态,握着手机的手却没有半分老实,找到应拭雪的微信,就准备将方才拍摄的照片发过去。
陆危止捏住她葱白的手指,扫了眼她选中的照片,“解释解释。”
向穗沉默两秒,小脸贴上去吻他的下巴:“人家只许你在意我一个人,我要让你身边的女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红口白牙,都是谎言。
陆危止看着她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