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峰脸部肿成猪头,下身血淋淋,人像是烂泥一般昏迷不醒。
陆危止抬手指挥陆大:“把人丢回刘家。”
陆大领命拖着刘涛峰朝外走。
洗了两遍手的陆危止三步做两步的追上向穗,粗鲁的把人扛在肩上,“该你兑现诺言的时候,跑什么?”
向穗不是很想要兑现,但是陆危止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没道理惯着她。
向穗被丢在床上,她耍赖:“我好困……”
陆危止嗤笑一声,手指抚摸着她白皙的脖颈,“福宝的项圈很多,扣在这上面,我也可以尽兴,你说是不是?”
向穗蹙眉,“你好无耻。”
“呵。”陆危止冷笑,因为她的一时兴起,现在外面天都要亮了,做不做还能由得了她?
“不是喜欢唱?我不让你听,不许停下,听清楚了吗?”
盛夏的四方城,四点多便已经有破晓的预兆,五点多已经日出,向穗却被逼他着唱到了七点半。
她嗓子都哑了,眼皮睁不开。
前一秒还在他身上,下一秒一头栽在他胸口。
任陆危止怎么喊她,她都没有回应,睡的极沉。
应拭雪却怎么都没办法安眠。
她从噩梦中惊醒,在梦境中,几个小时前被虐打的刘涛峰换成了她。
应拭雪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再无法入睡,当手机忽然响起时,她又被吓了一跳。
“老板,你让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向穗就是假怀孕,何时宜跟那名主治医生是同学,给他送了不少厚礼,我从银行那边查到,生日宴的前一天还有一笔三十万的汇款……”
浑浑噩噩的应拭雪顿时精神抖擞:“证据锁定吗?”
助理:“已经都发到邮箱里。”
应拭雪忙起身跑到电脑桌,她看着邮箱内的证据,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笑出声。
她将邮件分别发给沈书翊和陆危止。
做完这一切,应拭雪靠在椅背上,心脏还在狂跳。
无论是沈书翊还是陆危止都不是能容忍欺骗的人,向穗假孕还诱导他们孩子身份这件事情,完全是自寻死路。
证据发出去,应拭雪便一直在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正午的太阳蒸腾,热浪翻滚,应拭雪坐在工作室内,却只觉得凉意森然。
她不敢相信,证据摆在面前,沈书翊和陆危止都没有动静。
没有任何动静。
她愤怒的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疯了一样的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事情都没有?!”
助理听到动静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
应拭雪指着她:“你去,你现在回去把程向安假孕陷害我的事情发到网上去!现在回去!”
他们无动于衷,网友面对这样的铁证,却一定会声讨这个贱人!
助理闻言,忙联系了几个大v,照着她的意思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