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波将应拭雪略带颤抖的声音传过来,“如果我没有安全出国,你……也会被牵连。”
他们一损俱损。
沈书翊眸色比今晚的夜色还要幽深,“等警方反应过来布控,你已经离开华国的领空。”
应拭雪握紧手机,深吸两口气后,这才敢问出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程向安,对吗?”
应拭雪原本一直想不通,沈书翊这样的男人,心中时候权势财富,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闲暇时的逗趣,怎么就忽然着魔一般的喜欢上一个人?
应拭雪迟迟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沈书翊已经结束了通话。
应拭雪瘫坐在地上,握紧手中的银行卡。
就算这五年的感情没有能掺上半分的真情,可她银行上一长串的数字,做不得假。
她也算是求仁得仁。
什么感情,什么亲情,爱情,都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她就是要往上爬!
要有很多钱!
要站到高处!
人活一世,不为己,天诛地灭!
如果他人的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痛不欲生,可以换来自己富贵荣华一生,那有什么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应拭雪喃喃,“我只是想过好日子,谁让你们总是要挡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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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爷,她已经在清雅路的酒店住下……我们的人打听到,明天晚上,沈书翊在清雅居订了包厢,该是要和向穗一起用餐。”
陆大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陆危止的反应。
陆危止擦拭着手中锋利的匕首,“真是迫不及待啊,让你查的东西查清楚了吗?”
陆大:“明日下午两点,东西会准时交到陆爷手上。”
陆危止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陆大走到书房门口,又退回一步,低声问:“陆爷,当年害了程家的元凶已经板上钉钉,他们二人势必要决裂,那时……您是否还要淌这趟浑水?”
陆危止阴鸷的眸光透不进任何光亮,他说:“她不配。”
一个小骗子,一个没心肝的白眼狼,他不会帮她。
哪怕她哭着求他,都不会帮她。
陆大稍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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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晓,亮光刺破黑暗,却仅半个小时后,便黑云压城,空中阴云密布,仿佛胧上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