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硬的眉目微顿,拧起,又散开。
向穗从他怀中离开,重新回到驾驶座,漂亮的小脸盛满得意的笑:“甜吗?”
是糖。
陆危止舌尖缠绕糖果,吮吸,咬碎,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女人,如同口腔内的动作是全部施展在她的身上。
向穗如同不知,拉过安全带,打火,淡声:“现在带被人遗弃的狗狗回家。”
被咬碎的糖果缠绵的去骚动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陆危止单只胳膊撑在中控台上,望着车窗外不知何时氤氲起来的天色,盛夏雨夜湿热的空气,仿佛要钻过车玻璃湿腻的贴上他的身。
车子抵达居民区时,原本密密叠叠的雨丝化作倾盆大雨。
向穗车上没有伞,车子停在楼下,还有一两百米的距离进入楼栋,她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把你的上衣脱下来。”
陆危止玩味的勾起唇角:“在这里?”
他看着外面的雨势,倒是一种挺新奇的玩法。
他随手脱了衬衫,里面是同色系运动背心。
向穗点头,推开车门,将衬衫盖在头上,说了一句“跟上”后,直接冲进雨水中跑入楼栋。
手指刚扣开皮带的陆危止:“……”
艹。
房间内,向穗看了眼刚换过的沙发和修好的门,去卧室换了身衣服,至于陆危止湿透的衬衫,被她随手丢在客厅的脏衣篓。
陆危止湿淋淋踏入入户门时,向穗刚从厨房洗好水果,她自动忽略掉男人要吃人的目光,经过他身边时,随手将一颗葡萄塞进他口中,“快去洗洗,别感冒了。”
她毫不心虚,也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吃东西。
陆危止冷着脸,抬脚朝她走,刚走了一步,就被她制止,嫌弃的不能行:“哎呀你别乱动,身上都是水,别把我地毯都弄脏了,去卫生间把你自己洗干净。”
陆危止压下要杀人的目光,冷冷走去卫生间。
一室一厅的卫生间屁大点,还做了干湿分离,陆危止身形高大健硕,走进去跟误入小小人国差不多,转个身都要小心别把她的东西给砸了。
用五分钟简单冲了个澡,裹着她浅粉色的浴巾就大刺咧咧的出来。
向穗听到脚步声,抬眸狐疑的看他:“你就去跟水亲了个嘴儿,就出来了?”
陆危止没说话,冷着一张脸朝她过来,有力的大掌攥住她的脚踝把人往自己身下扯:“嘴皮子耍够了。”
他的耐心也耗尽了。
向穗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声,手撑在他胸膛,一改野性冷艳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会煮饭吗?”
陆危止的这双手会砍人,会开枪,会所有搏斗技巧,能驾驶任意交通工具,却独独不会下厨。
向穗有些失望的攀附在他身上,“不会啊?”
陆危止刚侧眸,就被她咬住耳朵:“那……我煮给你吃。”
陆危止睨着她白嫩的手指,那不是一双会下厨的手。
但,向穗信誓旦旦跟他保证,“肯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