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翊冷着脸看向佣人:“把他关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来!”
沈年希被佣人推走后,应拭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书翊,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他今夜跟以往很不一样。
沈书翊默声。
而造成他丧失冷静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一不起眼的居民楼内,把玩着一条暗红色choker。
choker上还有铃铛,还能收缩。
向穗将它套在陆危止的脖子上,勒紧,“新到家的狗狗,要先立规矩。”
陆危止唇角冷冽的勾起,大掌掐住她的脖颈,“养过几条,这么有经验。”
向穗神情自若,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掉性命的人不是她,她笑着:“你是第一条,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狗。”
陆危止邪气的咬上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床上,低咒着,也兴奋着,“真骚,这张脸长的也爽。”
被压躺在床上的向穗推开他的脸,捂着被咬出痕迹的脖颈,“狗狗今天不到处撒尿标记地盘,改用牙印标记了?”
陆危止睨着她,如同要将猎物生吞入腹的猛兽:“你要是喜欢前者,我也可以成全你。”
向穗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你敢。”
床上挨巴掌,陆危止像是被扇的很爽,更想要弄她。
但向穗却不打算让他如愿,葱白的手指拽住他脖子上的choker,声线靡靡:“你浑身,都是野性难驯要噬主的味道,我很不喜欢。”
她说:“发浪的狗,主人不愿意,就要一直……憋着。”
陆危止贲张的肌肉上布满薄汗,向穗却让他去洗澡自己处理。
他阴鸷的眸光要吃人,分明能用强让她臣服,却又觉得这样真他妈的刺激,鬼使神差的就选择了听从。
翌日天亮时,下了一夜的雨还没停。
陆危止接到助手打来的电话时,胳膊还搭在向穗的腰上。
“陆爷,沈书翊这段时间玩的小三确定了。”
向穗徐徐睁开眼睛。
先搞死你
陆危止漫不经心的睁开眼睛,一个“说”字还未从唇瓣间吐出,就察觉到怀中女人已醒。
向穗翻了身,似乎是嫌弃他吵醒了自己,把他的搭在腰上的手推开,“好吵。”
她刚醒来,白皙娇嫩的皮肤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透着肉粉色,还能隐约看到细小的白色绒毛。
陆危止长臂一伸就把要翻身往床边移动的女人捞回来。
向穗撞到他结实的胸膛,有些疼,找事儿的告诉他:“适当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同性,你是不是要跟男人搞?”
陆危止阴测测的睨着她:“再挑事儿,先搞死你。”
手机那头的下属呼吸凝滞,大气不敢喘,更不敢插话。
半晌,陆危止才想起通话那头的事情,“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