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翊声音很淡:“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做这份工作。”
从她选择被陆危止搂着离开的那瞬,她就没有资格再留下。
向穗掀起眼眸,看着冷面无情的男人,好似前段时间所有的欢爱和纵情都不曾存在过。
“你真的要我走?”
沈书翊眸色幽深,点了支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是。”
他说:“我身边不需要被人玩过的女人。”
干净,是第一要义。
四方城的夜色幽深沉寂,整个别墅都只有窗外仲夏热风吹动枝叶的声音。
向穗定定的望着她数秒钟,手指按上行李箱,她什么都没解释,也什么都没说,拽着自己的行李箱就朝外走。
她自是知道,沈大少亲自赶人,是为了让她低头,让她服软,让她主动以献祭般的低微姿态向他保证:远离陆危止,只忠诚他一个人。
可他一定是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交集,是他从白穆文手中抢过来的。
这男人吃习惯,就理所当然了。
向穗走出房门前就打了陆危止的电话,不在意沈书翊听到:“你来沈家老宅接我,我被辞退了。”
陆危止阴鸷的眸子眯起:“你他妈真是那个住家教师向穗!”
艹。
小狐狸精,从一开始就耍着他玩!
他阴测测的:“你给老子等着。”
他一定剥了她的狐狸皮!
疼
在陆危止怒火中烧的声音中,向穗淡声:“别让我等你。”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陆危止看着结束的通话,咬紧牙关,阴沉的模样要吃人。
在前方拐角处他猛的转动方向盘,抄近路去了沈家老宅。
向穗拖着行李箱下楼时,与上楼的管家打了个照面,管家微顿,“向老师,你怎么还跟大少置气。”
向穗温声,说话却夹着锐气:“我怎么敢,他赶我,我还要继续没皮没脸的死赖着么,是我高攀,以为能换点实在情感,现在看起来,全都是我自己贪心。”
说完,她径直推着行李箱离开。
但擦肩而过时,管家分明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也听出她方才说话时极力压抑着的哽咽。
管家皱了皱眉头,缓步朝楼上走。
慢悠悠走到沈家老宅后门的向穗,脚步站稳,迎面便驶来一辆改装过的超跑。
发动机嗡鸣,如同撕裂黑夜的雷鸣。
比车子嚣张更具有鲜明冲击力的,是车子的主人。
超跑的车头距离撞断向穗的腿,不到一指的距离,车身夹杂着用深夜静谧的风,微微撩动她的裙摆。
陆危止隐晦阴鸷的眸子隔着挡风玻璃与她对视,邪气而张狂。
向穗握着行李箱的手轻拍,眼神示意,示意他下来给自己拿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