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换杯温水。”
佣人应声离开。
应拭雪捏了捏手指,而后笑容变得调侃:“你很少带女人到家中,看来这次的……有些不一样?”
陆危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主动提及她关心的话题:“沈书翊的那个小三,以后不会再阻碍你。”
下不了床,就作不了妖。
应拭雪凝眸:“所以……这个人是谁?向穗?”
陆危止抿了口红酒:“……嗯。”
楼上被罗马柱遮盖住身形的向穗,用手指一圈圈缠绕着胸前的长发。
真是条听话的狗,应拭雪问什么回答什么。
楼下应拭雪得到陆危止肯定的回答后,脸色白了白,大受打击的苍白:“竟然真是她,难怪,难怪……”
她缓缓站起身,身形摇晃,眼见要踉跄摔倒。
陆危止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
应拭雪抬起眼眸看他,倔强中带着脆弱的楚楚动人。
坚韧自强,勇敢踏破原生家庭的苦痛活出新生的倔强,是她身上最吸引陆危止的一点。
“我没事。”应拭雪对上陆危止的目光,低声。
从向穗的位置看,陆危止的搀扶,更像是将应拭雪抱在一起。
向穗唇角勾了勾,拿出手机,拍下照片。
拍完照片,她潋滟的眸光微闪,故意打开闪光灯,又朝着下面的二人大张旗鼓的接连拍摄了几张。
光线闪烁,闪到应拭雪的眼睛,她匆忙挣脱陆危止的手:“你楼上怎么会有人偷拍。”
陆危止抬眸,看到向穗慢悠悠藏在罗马柱后的一角裙摆。
应拭雪也看到了,“那里有人!”
她抬脚要朝楼上走,被陆危止伸出胳膊拦下:“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应拭雪虽然信任他的办事能力,但现在正是沈书翊受外面狐媚子蛊惑的时候,她这边不能行差踏错:“照片一定不能流出去,书翊他……会生气。”
她声音越说越小,像是也在顾忌着面前陆危止的情绪。
陆危止心思飘远,都在那一角裙摆上,“……嗯。”
应拭雪这才朝外走,而几乎是在她抬脚的瞬间,陆危止就转身大步流星的朝楼上走去,一前一后,一南一北。
陆危止上去抓偷听的小贼,方才的罗马柱后早已了无踪迹。
只有残留的香。
那抹如同淬炼到骨头缝隙里的香,独特,让人难忘。
陆危止驻足的脚步,短暂的嗅了嗅,随后便大步的朝着卧室的方向逼近。
人还没进门,他就闻到那体香中混杂了醉人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