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乔需有度,向穗娇滴滴的开口,尽是对他的痴缠:“我还要你今晚陪我,就只准陪我一个人。”
沈书翊笑了笑:“好。”
向穗精心挑了条纯欲勾人的吊带裙,妆容很淡,该有的步骤却一点没少,伪素颜白开水妆容,能极大的勾动雄性生物骨子里的保护欲。
她抬手把自己要跟沈书翊约会的消息发给了应拭雪。
向穗站在落地镜前,细细的打量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唇角勾动:“应拭雪,别让我失望……”
出门的向穗戴着墨镜,开着自己的大奔驶入餐厅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刚停好,她就透过后视镜,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向穗声色淡然的分别给沈书翊和陆危止发了定位,还有两个字:【救我】
“砰。”
车窗被人暴力破开。
在向穗的尖叫声里,碎裂的车窗外伸出一双手,将车门从里面打开。
向穗被人粗鲁的从车内拖拽出来。
她精心打理过的漂亮长发被人一把拽起,迫使惊恐之下她不得不抬起头。
透过墨镜,向穗看到站在最面前的女人:“应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这五年来,顺风顺水的应拭雪从未被人这样挑衅过,她抬手一巴掌甩在向穗脸上:“贱人。”
向穗脸上的墨镜被扇掉,露出一张精致堪比女娲毕设作品的漂亮面庞。
应拭雪死死盯看着她的脸。
痛他所痛
精致漂亮的脸蛋,脆弱可怜的神情,单薄却凹凸有致的身段……
掌心紧握的应拭雪从她花钱找来的打手眼中,看到了遮掩不住的惊艳。
对于极富冲击力的美貌,没有人可以免俗。
应拭雪捏着向穗的脸,指甲轻易就陷入向穗娇嫩的皮肤,她恨红了眼睛。
难怪,难怪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勾引住沈书翊。
难怪,能让沈书翊为她破例,在老宅内就玩起女人。
沈书翊根本不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想要尝尝路边的野菜,而是……被珍馐迷了眼。
这个女人,在她面前上演了好一出大戏。
被愤怒席卷理智的应拭雪,此刻全然忽略了向穗这张脸似曾相识的熟悉。
她只想,毁掉这张脸。
“把她带走。”
向穗看着远处刚刚打开的电梯门,哭喊着不肯上车,“应小姐,你要干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为什么要带着人绑架我?”
“救命,救……”